一辆车子稳稳停在谢枝蕴面前。
她猜到了这是谁的车,抿着唇不打算上车。
司机见她实在是没有要上来的意思,只能摇下车窗,小声说了句,“谢小姐,是沈总让我来的。”
“所以呢?”谢枝蕴白了一眼,怎么沈怀舟找她她就要过去?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司机挠挠头,“也不是,就是沈总让我跟您说,带您去看一场好戏,加上这几天他不放心您,怕盛家小姐对您出手,也担心沈舒白会来打扰您。”
沈怀舟倒是想的全。
可这些都是拜沈怀舟所赐,她感动不起来。
看好戏?
谢枝蕴突然来了几分兴致。
加上后面盛淮南一直盯着她,谢枝蕴想也不想就上车了。
当着盛淮南的面离开,她看都没看外面的人一眼。
车子一路往市区行驶,她也不问,只是撑着下巴看着车外。
路边有对父女,父亲牵着小朋友往前走,她不由得眼神变得柔和几分。
不知道父亲在里面怎么样了。
她没有本事,找不到父亲是无辜的证据,她能做的就是让父亲在里面能好过一些,可似乎——这也办不到。
正想着,车子就到了目的地。
谢枝蕴下车往里走,抬头看着面前的大招牌。
‘惠丰楼酒庄’?
这里能有什么好戏看。
她下车往里走,徐闻就等在大厅,见她来了长舒口气。
“楼上宴会厅,谢小姐,这是您的面具,您跟我这边来换礼服。”徐闻递上手上的蝴蝶面具,轻声开口。
谢枝蕴全程都没有反抗。
半个小时后,终于鼓捣完了,她也被徐闻带到了楼上宴会厅门口。
大门打开。
里面男男女女都戴着面具,彼此说笑着。
更有人大着胆子勾引身旁的人。
反正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真面目。
说是宴会厅不太准确,更像是一场玩乐。
一场有钱人的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