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合同,父亲为什么会答应签呢?
是身不由己,还是——
‘叩叩’
“枝枝小姐,大门口有个人要见你,她说自己叫刘云阳。”
陈妈在门口问着她的意思。
“见见见,把人带到客厅,我这就下来。”谢枝蕴连忙开口。
云阳?
她赶忙将文件锁起来,小跑着下楼。
此时的刘云阳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装潢,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悲来。
她是羡慕这样的生活的,可同时对枝枝也很钦佩。
她听到沈怀舟和枝枝分开的消息,还以为会看到枝枝难受,食不下咽。
实际上——
“你来了云阳!”
谢枝蕴脸上带着笑意,明媚肆意,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感情影响。
刘云阳实在是太羡慕这样的她了。
“不急,你别跑。”
她有些担心的说着,上前扶着谢枝蕴坐在沙发上。
“其实前几天我就想来的,不过在和前夫一家打官司。”
“在搜集证据要把他们送进去,所以一直没过来。”
“这不,这下全都安顿好了,这就过来找你了。”
刘云阳是真感谢谢枝蕴,如果不是那天谢枝蕴的一番话,她或许也觉得,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也好,反正她也没有别的亲人了。
可看着那醉鬼对着孩子也能骂出来的时候,她后悔了。
这样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她过够了。
她联系了沈怀舟,寻求法律帮助,沈氏的律师动作很快,毕竟她这个离婚关系也不难打。
收集证据后,也不管那一家子哭成什么样,最后还是顺利的拿到了离婚证。
“那你想要把他们送进去是什么意思?”谢枝蕴递给她一杯花茶。
“那畜生——”
提到这件事,刘云阳就咬牙切齿。
谢枝蕴也知道自己这是提到了人家的伤心事,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
“要是不方便,你就当我没问,抱歉。”
她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说着。
“没有,哪有什么不方便,只是提起来会想要骂人,在你面前骂人也不好。”
“之前我一直以为那狗男人是我家的救命恩人,虽然我爸妈没能抢救回来,但他的确努力了,还因此废了后半生。”
“可天杀的,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切的真凶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