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去医院那边闹的。”
“目标是谢枝蕴?那人让你做什么。”
沈怀舟问完,男人身子下意识一阵颤抖,他不敢开口说实话,要是说了,那个人也——
“不说?”
沈怀舟嗤笑一声,一个贪生怕死的,能有多少骨气。
他打了个响指,保镖很快就上前。
五大三粗的男人看着就很吓人,男人身子都吓得瘫软了。
“我知道错了,沈总,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让我去的,我只是收了钱办事,把人送到码头,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男人语气祈求,就差跪下磕几个头了。
沈怀舟可一个字都不信。
他冷声嗤笑,“不知道?那看来还是我招待不周了。”
说着那几个保镖上前。
那男人一脸警惕,“你、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杀人犯法我当然知道,更何况,我也没兴趣杀了你。”
沈怀舟坐在位子上,嗤笑一声,长腿交叠,矜贵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但现在,他只是轻抬眼皮,就惹得对方身子猛地一颤。
灯光打再沈怀舟的头顶上,明明是光亮,可却让男人有一种,这唯一的光亮都是沈怀舟带来的,而光亮的背面就是黑暗——
他哆嗦的更厉害了。
保镖已经将东西拿上来,铺在他身下了。
一个——指压板?
男人愣了下,甚至还长舒口气。
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武器就好。
只是他还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惨绝人寰的折磨。’
徐闻推了推眼镜,他心底为男人默哀,沈总的手段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比如——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
男人这会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那哪里是指压板。
这分明是带着图钉的杀人凶器!
保镖压着他往下,那图钉从里面冒出头来,死死的扎进他的肉里。
后悔似乎已经晚了——
“所以,现在还选择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