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这时突然开口。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也怪不得这么被沈怀舟喜欢,只可惜,嫁过人了,就是喜欢也只能把你当成个玩物。”
“谢小姐,我听闻你父亲在牢狱里可不痛快。”
“我知道你接近沈怀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你的父亲。”
谢枝蕴没回应,她只是靠在座椅上,冷眼看着盛夏,看来这女人已经把她调查清楚了,那就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所以呢?”
盛夏勾唇,环着手臂,眸色不屑。
“所以,我帮你,你要做的就是滚出沈怀舟的生活。”
“你该记得,不是你的男人,你不该动,更不该动到我盛夏的头上,我给你个机会,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
谢枝蕴差点被逗笑了。
如果她真搭上了沈怀舟这棵大树,怎么可能还会怕盛夏呢。
“这件事盛小姐跟我说没有用,至于我父亲那边,不劳烦盛小姐费心。”
“盛小姐,有能耐用在男人身上。”
“不过我不太理解,毕竟我做不出太掉价的事,男人如果不喜欢我的话,我也不会上赶子凑过去。”
盛夏猛地一拍桌子,她眼底满是怒意,就这么死死的瞪着谢枝蕴,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手里的笔就像是利刃一般,想要划破那张狐媚子脸。
“贱人!”
她扬起手,下一秒就听到谢枝蕴沉着冷静的声音。
“盛小姐可以试试,如果我受伤了我会报警,盛小姐因为一个男人,在这对我下手,对盛家的名声可不好。”
“那是你——”盛夏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了?那不是盛小姐的无稽之谈吗?有人看见吗?似乎没有,既然没有,那光凭着盛小姐一句话,怎么就成了事实呢?”
“还是说,盛小姐连沈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谢枝蕴坐在椅子上,她勾唇笑的轻蔑。
她不想再做吃亏的主,既然沈怀舟给她放肆的权利。
那用在他的准未婚妻身上,有什么不合适呢?
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