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枝蕴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门外,宁时年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轻笑着,手揣在兜里,大步进了房间。
他看着宁卫国站在一旁,宁向筝身上的衣服还暴露的有些不太正经,他混不吝的吹了个口哨。
“老头,你好这口?”
“啧,我也实在是没想到,宁向筝,你竟然好这一口,怪不得你要想办法让老东西把我送走,真是让我开眼了。”
宁卫国气的脸通红。
“小兔崽子,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他想要骂,可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他能骂出什么来,只能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这办的是什么事!
“拍什么!”
“我女儿刚刚差点摔倒,我扶了一下,怎么了!”
那娱乐记者不敢说,可该拍的也拍的差不多了,上面有人顶着,这新闻他们可没什么不敢发的。
“好好,我们知道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扶女儿,扶到自己腿上?
宁时年也不客气。
“爸,都是一家人,你们两个在这聊天,把我隔绝在外是吧。”
“再说了,谁家闺女见父亲穿成这样。”
“我也不是那不开明的,只是你们这样,在国内也实在是——”
他啧啧几声,想说的话不言而喻。
宁卫国捂着胸口,“你你你——”
你了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也不能说是宁向筝给沈怀舟下药,他是被沈怀舟‘请’到这来的。
至于宁向筝,从刚刚开始,就跟鹌鹑一样,不敢说什么了。
谢枝蕴也不多说,只看着宁家人在这乱成一锅粥。
她一猜就是宁向筝搞的鬼,如果沈怀舟真的中了药,不可能会给她打电话,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他只会叫徐闻带他去医院。
所以她让宁时年去问一下,徐闻有没有过来。
果然,徐闻来了,那也就说明,房间里没有沈怀舟了。
既然没有沈怀舟了,那她有什么不敢干的。
她离开的时候,宁卫国还在里面骂骂咧咧的,她也实在是没有兴趣听。
她走之后没多久,宁时年就跟着出来了。
两人一起下了电梯离开,却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徐闻看到了。
他看着两人的身影,挠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跟沈怀舟说。
难不成要说她看到谢小姐和宁时年从楼上下来?
这听着好像是在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