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你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可是夫妻。”沈舒白轻咳一声,想走过去将她抱住。
却被谢枝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她回头,似是愣了一下,抱歉的看着沈舒白,“抱歉,我着急去医院,没看到。”
“没事,那你先去忙吧,晚上我去医院接你。”
“对了,你在小叔那间房子里的行礼是不是该取回来了,老放在小叔那边也不太好,你说是吧枝枝。”
沈舒白提到这件事还有些不舒服。
他想问谢枝蕴和沈怀舟有没有睡过,之前陈芬芬也说过,她看到过沈怀舟出入过那间房子。
他们在一起能做什么呢?
一起吃饭,甚至——睡觉?
他越想越生气,克制不住的戾气想要将谢枝蕴拉回来。
可想到婉婷的话,算了,再忍忍,等盛淮南结婚了,沈怀舟和盛夏的婚事都定下来了,他就不信还收拾不了这女人!
……
顾婉婷插足沈舒白婚姻这个消息,没多久就褪下去了。
有人私下说,谢枝蕴只是挡箭牌,实际上沈舒白的真爱是顾婉婷。
这种说法愈演愈烈,尤其每次过生日的时候,沈舒白送顾婉婷的都是百万千万的礼物。
就在这时,大家发现沈舒白似乎很久没出来玩了,就是顾婉婷的邀请也没有答应,说来说去都是要陪老婆。
还有人听说沈舒白四处找人询问,怎么做杨枝白露,说是自己老婆爱喝。
又有人看见沈舒白花了大手笔,将首饰都送回家了。
这婚变的消息不攻自破。
谢枝蕴只觉得恶心,讽刺。
“行了,这药你不能多吃,还是要尽快手术。”
学长看着坐在面前的谢枝蕴,摇头叹气。
宁聿将药推过去,又顺势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他这个学妹自从嫁人了之后他们就很少联系了,他也能表示理解,不过最近听到沈家的事,加上他们之前的对话,他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一起做了这么多年的研究,宁聿对谢枝蕴也非常了解了。
“枝枝,不管你做什么事,安全第一,宁家虽然没有大本事,但带你逃离沈家,还是做得到的。”
“你别做傻事,别以身犯险,有问题也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