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有人趁乱,跑到谢枝蕴身边。
散着银光的匕首眼看着就要扎到谢枝蕴,一只大手直接横在她的腰间,将人往自己的怀里一带。
那刀尖直接扎在面前精装的胳膊上。
沈怀舟闷哼一声,白色的衬衫染上了血红,低头看着谢枝蕴,还好她无碍——
“没事吧!疼不疼!”
谢枝蕴有些着急,眼睛里逼出了泪水,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刀让沈怀舟替自己受着了。
院长这会更头疼了,他这是今年犯太岁了?
先是出了这种事,现在沈怀舟还在这出事了。
本来就秃的脑袋,现在更秃了,看来他这个院长可不好坐了。
那刀扎的深,沈怀舟脸上都没有血色了,秘书带着保安过来,将闹事的人抓住,而沈怀舟却是被扶到抢救室抢救。
还好没有伤到大动脉,只是失血过多,好好修养。
不过得住几天院观察了。
沈怀舟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院长,听到刚刚的事,他冷着的脸此刻变得更难看了。
“王维富,是不是这个位置坐多了,你忘了这间医院谁说了算了?”
“这件事交给顾氏的法务部去解决,你配合,要是处理不好,给我滚下去,我能让你上来,就能让你下去!”
沈怀舟没想到,枝枝竟然还受了这种委屈。
他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些人都送进去。
王维富这会哪还敢拿乔,赶紧连连点头,之后就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谢枝蕴哭的一抽一抽的,“你怎么这么傻,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公司怎么办。”
她心里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
自己在沈怀舟身边,似乎只能给他带来麻烦和痛苦。
为什么——
她是个不幸的人吗?
沈怀舟看着她自责的模样,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抚着她的脸,替她轻擦去脸上的泪。
“没什么,枝枝不是给我献血了,你看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不是吗?”
“我没有觉得枝枝是麻烦。”
“我只觉得,还好今天是我受伤,如果是枝枝受伤,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别自责了枝枝,如果真的愧疚的话,那——就麻烦枝枝照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