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夏夏嫁进去受欺负怎么办。”
说着她似是有些头疼,端起花茶喝了一口。
旁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不爽,装什么装!
不过大家也都默契的没有多说,只是笑着打哈哈。
沈怀舟这边还不知道,可沈母却已经听说了。
老宅里,看着郁郁寡欢的儿子,她只觉得有些头疼,“为了一个谢枝蕴,你至于吗?不就是个女人吗?”
沈舒白摇头,“妈,不一样。”
他分不清自己对谢枝蕴是什么心思,恨——恨他竟然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将这件事闹得这么大,爷爷不让他再去公司,现在好了,他什么职务都没有。
可他不得不承认,除了恨以外,他还有隐秘的,不愿意提起的——爱。
比起之前的后悔,现在汹涌翻滚上来的爱意让他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一定是沈怀舟,都是沈怀舟那家伙将纸质藏起来了!”
沈母打了他脑袋一下。
眼底满是警告的看着他。
“我告诉你,沈舒白,你别犯浑。”
“沈怀舟就是再不对,现在整个沈家都是在他手底下讨生活的。”
“你现在已经没有职务了,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你还敢惹你小叔生气,他怕是更不会高兴,喜欢归喜欢,可沈家还得指着沈怀舟吃饭。”
沈母心里也不高兴,可不高兴又能怎么办。
“妈!”
沈舒白不干了,他还想说什么,沈母打断了他的话。
“你别胡来。”
“更何况,我听说沈怀舟和盛夏好事将近,你别想太多,或许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坏了盛家和沈家的好事,我们的处境就更难了。”
沈母一番话,让沈舒白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几分。
盛夏?
盛淮南的堂姐?
他嗤笑一声,没多说。
就像母亲说的,现在的他斗不过沈怀舟,可也不代表他以后都斗不过了,他倒要看看,沈怀舟还有什么本事!
与此同时,整个上流社会似乎都知道了盛家和沈怀舟的好事。
只有——沈怀舟这个当事人不知道而已。
沈怀舟看着不知道第几个来恭喜他的人,脸色黑的难看。
恰好有好事的看见他和盛夏,将两人凑到一起。
“沈总这是将要抱得美人归。”
大家都打趣着,沈怀舟只是微微挑眉,看着身旁的盛夏,语气不明。
“我和你——好事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