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这两天有空吗?要不然你把账本送到家里来,正好在家吃个饭?”
时清清看一眼周聿白,说,“周叔叔,你看明天可以吗?”
“当然。中午可以吧?那就这么说好了。”
“周叔叔,你能找人过来拿一下吗?”
“哎呀,别和我客气。你也得当面和我说一下账本上的事情。就到家里来,正好吃个饭。”
时清清没法拒绝,只能答应下来,“好的,周叔叔。”
挂断电话,时清清下意识和周聿白解释,“周叔叔让我帮他查了一些账目,是有一些问题,我需要和他当面解释一下。”
周聿白目光锁着她,语调平淡,“我都听到了。清清,我们还要继续吗?”
时清清却摇头,“周先生,我好像做不到。”
许多事情不到箭在弦上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对。
时清清一直觉得,她答应周聿白这种还债方式,也不是完全不行。
可是和前两次两个人被人下了药,情况紧急不同。时清清在两个人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没法突破心理层面,去真的和周聿白做那件事。
“是吗?那要怎么办呢?”
时清清说,“可以,还钱吗?欣欣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我已经攒的差不多了。顶多过两个月,我就可以存到钱,还周先生的钱。”
“时清清,你一定要和我算那么清楚?小到一条牛仔裤的一两百块钱?”
周聿白说完,将她伸手一推,“你可以走了。”
“除了这种还债方式,我不接受其他。你真的做好准备,再来找我。”
被周远比这一推,时清清顺势站起来。
她弯腰将自己东西都装好,对着周聿白颔首,“对不起,周先生……”
“为什么要道歉?时清清,你那么决绝的过来,为什么现在又要道歉?因为你的临阵脱逃吗?”
“是我不能让周先生满意。”
“……”周聿白甚至想发怒,都找不到突破口。
“一会儿可能下雨,我找个人送你。”
不给时清清说话的机会,周聿白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时清清才离开。
直到时清清离开,似乎也带走了这屋内的暖意,一下子变得清寂起来。
周聿白坐在沙发上半晌,抽了一支烟。
明明好好的一个周末,打算把一些话说开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如果他和时清清只能是朋友的关系,至少不该这么僵。
他都做了什么?
他又应该怎么做?
周聿白掏出手机,给屈丛月拨过去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屈丛月那边的声音含混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