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带过来的?”
时清清说,“不算重,里面水沥干了不少。周先生想吃的时候弄个小碟子装一点就好,平时就放着,也不用管。如果觉得咸,稍微过一遍纯净水。”
她交代完,松了一口气。
周聿白并不急着走,在沙发上坐下,问,“这是阿婆腌的,所以你有没有偷师成功?”
“在旁边学了一点,不知道实践起来怎么样。”
“那你欠我的,得拿你自己腌的还。阿婆的不算。”
“……知道了。”
人不走,时清清也不能赶。
她说,“我给周先生倒杯水去。”
转过身进去厨房。热水壶里加了水,按了开关。
等待水烧开的时间,时清清走出去,又拿出一些瓜子花生,“花生是阿婆种的,非要我带,你尝一尝。”
周聿白并不饿,但他还是尝了两颗。
品种是那种小的花生,入口有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不过吃了两颗,实在是吃不下了。
水开了,时清清去给他倒了一杯。
周聿白再傻,也分得清他每次来都是同一只杯子,应该是给他专门用的。
他接过来,看着冒起的热气。
一时间两个人都无话。
时清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她也不能去干别的事情。如果什么都不说,就会显得更加尴尬。
“你如果有事,可以去忙。我喝完这杯水就走。”
“我没什么事。”但想了一下,又说,“我洗衣机里还有衣服没晾……”
“你随意。”
洗衣机就在阳台,时清清过去,把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去晾。
不过看到自己里面两件内衣,她顿了顿,决定没去拿。
她突然意识到有人在看她。
可屋子里除了周聿白哪还有别人。
她转头去看,周聿白捧着杯子正在看她,那是一种光明正大的注视?
“……怎么了,周先生?”
“看你。”
时清清心底一震。
她站在原地不动。
周聿白将杯子放下,径自朝她走过来。
时清清手指不自然的蜷缩。
阳台这边灯光昏暗,高挺的鼻梁,脸上有一丝暖色。
他越靠越近,时清清退无可退。
不敢去看他,因为太有蛊惑力。
他气质卓绝,那张脸太过优越,实在是挑不出一点瑕疵。
“周先生……”时清清声音放低,试图阻止他再靠近。
“想和你说件事。”周聿白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