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清还是有些意外,不知道王诚怎么会想到给周聿白打电话。
她说,“阿诚哥不该打给你的,太麻烦周先生了。”
周聿白突然凑近,静静看她一眼,“所以宁愿麻烦你的阿诚哥,不愿找我?”
不知为何,周聿白对阿诚哥三个字的咬字听起来别有意味。
时清清不敢和他对视,低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想麻烦任……”
“走吧。”
周聿白先将她带回自己的房间,让她可以简单洗漱一下。
周聿白的房间和林辞念他们都在同一层,她难免会紧张。
周聿白看出来,笑着说,“撞见了就直接说明,这没什么大不了。”
仿佛有了一点底气,时清清重重点头。
进入周聿白的房间,时清清发现他的行李箱立在墙边,几套衣服好好的挂在柜子里,显然不是随时走的准备。
她抿了抿唇,想着周聿白是因为她才要一起离开。
最不想的就是给周聿白添麻烦,可还是给她增添了很多麻烦。
等时清清洗漱完出来,周聿白已经干脆利落的将东西收拾干净。
“等我几分钟。”
时清清侧身让开,让他进入卫生间。
没一会儿周聿白便出来,推着行李箱和她一起离开房间。
时清清迟疑许久,不知道该和周聿白怎么开口。
就这样一路沉默到了餐厅楼层。
酒店自带的自助早餐,周聿白和时清清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吃什么自己去拿。”
周聿白掏出手机,处理了一下讯息。
时清清本想问周聿白想吃点什么,她可以一并拿过来。
她张了张嘴,眼神突然凝滞住。
谁说的,碰不到别人?
苏诗雨一身运动装束,显然是刚健身完,正朝他们走过来。
苏诗雨每天都有健身的习惯,几乎是雷打不动。
注意到时清清的眼神,周聿白转过头去看。
他将手机息屏,对时清清说,“你去拿早餐,给我带一杯咖啡,不加糖,还有两片吐司,一个煎蛋,单面的,谢谢。”
“嗯。”
时清清从座位前离开。
苏诗雨在她的位置那里坐下,一眼就看到了周聿白的行李箱,“你打算就这么走?”
周聿白说,“临时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