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念看了一眼,一闪而过的似乎不大满意,但嘴上却笑了笑,说,“谢谢你了,清清。你周叔叔歇下了没?”
“我不清楚。看状态像是还没睡下。”
“估计就是不想和我们玩牌,不理他。诗雨,到谁了?”
“到王诚了。”
王诚这才抬手去抓牌,说,“夫人你在说话,我可不敢出牌,这要是夫人错过了胡牌就是我的错了。”
林辞念乐呵呵的,又叹息,“多好的孩子,你们两个……清清,你和你那个同学现在感情稳定吗?”
“我倒没别的意思。饭桌上聿安说人家是律师世家,那就都是精英了。这种人家眼界一般都很高。我也是不想你受伤害。毕竟谈恋爱的时候,哪哪都好。这要是到了谈婚论嫁,便又要讲究个门当户对了,清清你说是不是?”
“我这么说或许古板了,诗雨,聿安,你们都是年轻人,你们说说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
“妈,恋爱自由。你今天却是管的太宽了。清清是个女孩子,你这样说不好。”
林辞念拍了一下周聿安,“你呀还小,什么都不懂。等你大一点,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了。”
苏诗雨接茬,“阿姨确实说的在理。门当户对,不一定讲究的是个经济方面,而是相同的背景,相近的三观。这样两个人才能合得来。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故事在现实中又有多少呢?”
林辞念忙点头,“就是这么说的。还是你一下子把我的意思给表达出来了。”
周聿安对这套说辞向来不能苟同。
此时不仅是时清清不大舒服,连带着王诚也被殃及。
周聿安说,“总说这些枯燥的实在没劲。来,清清,你替我打,我正好沙发上躺一会儿。”
时清清说,“林阿姨,聿安哥,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她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大家。”
说完,转过身不给自己任何停留走到了门口,拉开门走出去,一气呵成。
林辞念的话越说越过分,不断提醒她的身份。
时清清终于觉得自尊心受不住。
她一口气走到了房间,拿着行李箱收拾东西。
很快,王诚的电话打进来。
她吸了吸鼻子,并不想接。
但一想,王诚对她从没有过恶意,她何必迁怒他呢。
于是接通。
“阿诚哥……”
“你还好吧?”
王诚的语气是真诚的关心。
“没事。”时清清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阿诚哥,你不是在打牌吗?”
“借口说烟瘾犯了,出来抽支烟。正好夫人和苏小姐也想歇一歇,喝口茶。”
“嗯。”
王诚那边犹豫一下,说,“他们说的话,你听听就行了,别放在心上。从小到大,这种场面我也面临过很多次。”
王诚和周聿安年纪差不多,但他的父亲却是人家的司机,碰到面,很难不会感到自卑。就算不是恶意的话语,或许听在耳朵里,也会想多一些。
时清清这一刻感觉到王诚和她同是天涯沦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