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清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他怎么还大方承认了。
可明明她也认识屈丛月。
也在这里见过几回,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怎么现在有种**的羞耻感?
“藏了?嘿嘿,那我正好看看是谁。我们铁树开花的老周,到底藏了个什么人间尤物。”
“你可以滚了。”
周聿白稳如泰山,挡住了屈丛月的去路。
屈丛月尝试几次都无果。
周聿白练过几年格斗,且稍有实战经验,屈丛月不敢怎么样。
“小气了,老周,这种好事不该分享一下?”
“女人是能分享的吗?”
“也对也对。我不勉强了,改天有机会带出来见见。”
“滚吧。”
周聿白直接赶人。
屈丛月还想杀个回马枪,但显然周聿白早有预判。
他悻悻而去。
关上门,周聿白折回来,时清清正站在客厅。
周聿白去捞了件外套披上,看时清清没什么反应,淡淡说,“还不穿衣服的话,可就真不让你走了。”
时清清赶紧将衣服披上,犹豫一下,还是将那双新鞋套上,除此之外,动作都十分快速。
她提了包走到周聿白跟前,因为动作快,还微微喘气。
周聿白不满的撇嘴,单手插兜,退后一步看她,审视的意味,“就这么急着走?”
“……不是周先生说的吗?”
“但你是不是动作过于急切了?”
时清清垂眼,不敢直视周聿白,因为内心里是有点这点小心思的。
他看在眼里,是不是又该不高兴了?
“走了。”他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无波。
时清清终于放心下来,跟在他身后下楼。
一路到了地下车库,坐上车,车子启动,驶离公寓地段。
等快接近时清清所住的地方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周先生,你,今晚是不是没打算让我留在那里?”
周聿白偏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轻慢的语气,“不是你没做这个打算吗?”
“我……”
周聿白说,“我没什么勉强别人的习惯。”
时清清心底微沉。
是她做的不够坚决。
如果已经答应了周聿白,要用这样的方式还债,那就应该一以贯之。
这样才能早点结束不是吗?
她犹犹豫豫,慢慢吞吞,只会让这件事变得冗长且复杂。
周聿白继续专心开车,并没有逼迫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