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清清对这些话题显然没有多少发言权。
她所涉及的世界刚从书本到了电脑上,账本上的一串串数字。
什么奢侈品,股票,都离她太遥远。
女人们见时清清接不了这个话题,又聊起留学或者去国外旅游的经历。
这些时清清显然没有。
话题一度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时清清知道,这是因为自己。
但她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并不能应对的游刃有余。
她的一点局促,反而让场面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地步。
“你们在聊什么呢?可别欺负我们清清。”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是苏诗雨穿着一袭绿色,裁剪别致的长裙过来。
绿色是很难驾驭的颜色,偏偏她肤白貌美,穿着格外美丽。
苏诗雨走过来,有人识趣的让出了一个位置。
她拿着手包,笑说,“清清可是聿白的朋友,你们可别欺负她。要不然我都不放过你们。”
“都知道你和周总好事将近了,哪敢欺负清清啊。你和清清走的也很近吗?”
“清清是聿白资助的贫困生,她自己可争气了,如今靠自己努力在精益那样的大公司。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哈,她在这里,也就是我的人了。你们不许说她什么,背后蛐蛐也不行。”
“不敢不敢。”
苏诗雨十分自然的把她是周聿白资助的事情说出来,一口一个她是她的人。
可自己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做的不过是让自己难堪而已。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周总也怪善心的。这经济上资助就行了,怎么还带来了这里?”
苏诗雨这一说,时清清的位置显而易见,这些人倒也不必像方才那般殷勤了。
苏诗雨笑笑,“是呢,我也好奇呢。只能说是聿白太过善心了。清清,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苏诗雨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时清清已经待不下去,起身,“不好意思,我有些累了。”
她一起身,那外套不由从肩上滑落。
准备去拿的时候,却被苏诗雨抢了先。
“我送过去给聿白吧。这天怪冷的,也不怕着凉。诸位,失陪一下。”
时清清竟是和苏诗雨一块离开的。
然而走出去两步,苏诗雨却把时清清叫住了。
“清清,我不知道聿白为什么把你带过来。但我和他的关系,你作为他的女伴过来,我觉得你太尴尬了。别人不会当面说你,只是因为给聿白面子。但背后指不定怎么说你,你都觉得没关系吗?”
“还有,我实话实说,这种场合并不适合你。不是你穿上和我们一样的衣服,就能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人。我没有标榜我们是多么高贵的人,但至少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你,并不是。强行融入的圈子,不被接纳的话,很丢人的,不是吗?”
时清清抿着唇听她说完,准备反驳,苏诗雨却不给她机会。
“我去找聿白,这番话,希望你能听进去。我并无恶意,只是一种规劝。毕竟你和周家的关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