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萧,先把人放开!”
贺州出声制止,但贺屿萧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懈半分,直到邋遢男人几乎因为窒息而昏厥,他才被几个警卫员联手拉开。
他没再看已经被吓尿了的邋遢男人,转身,凌厉的目光直视祝父祝母。
“当初把祝余当成维护祝家的工具,现在觉得祝余不受控制,又想毁了她,是吗?”
当初贺屿萧执行完任务,亲自查了新婚当晚出现在祝余房间的那个男人,知道这事跟祝父有关,但因为没有发生什么,也不想让祝余因为这种事情为难,他就没有追究。
却没想到祝家人竟然这么歹毒,把事情闹到了爷爷面前。
祝父想狡辩,又想不出好的理由,眼珠一转,把祝雅凡给推了出去:“屿萧你想多了,具体的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雅凡带回来的,雅凡,你来说!”
祝雅凡直接就这么被推了出去,满脸错愕。
她紧张地咬着嘴皮,脑子里一片混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贺州的警卫员看清了祝雅凡的脸,诧异道:“你……你不是孙妈的远房侄女吗?”
贺州冷脸,今天的事已经够乱了,竟然还扯上了孙妈:“说清楚,怎么回事?”
警卫员当即把昨天祝雅凡进出贺家的经过说了一遍,病房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祝雅凡已经回过神来,她指着警卫员尖声怒骂:“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再说话,我是祝家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是贺家保姆的穷亲戚!”
祝承恩也没想到祝雅凡竟然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心里恨铁不成钢,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尽力圆谎。
“亲家,这位小同志一定是搞错了,雅凡自从回来就一直在家里帮她妈做家务,只有买菜的时候才会出门,这一点邻居都能作证的!”
警卫员顺着他的话继续补充:“昨天她就是跟着买菜回来的孙妈一起回来的。”
祝家众人:……
最终祝家三口、那个男人,还有孙妈,一起被送去了公安局。
祝家人被带走没多久,祝贺跟祝好也终于醒了,孩子哇哇的哭声让病房的快要冻结的气氛有了一丝松动。
祝余帮着贺屿萧给两个孩子喂完奶粉后,就起身来到贺老爷子病床前。
“老爷子,那个男人的话是真的。”
“祝余!别说了!”贺屿萧意识到她要说什么,急急打断。
但祝余没理他:“他那晚的确来了我房间,当时我被下了药,意识不太清醒,如果不是贺屿萧回来得及时,不然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会是他口中的那样。”
“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如果!”
贺屿萧不想祝余一直提这件事,他不想祝余反复揭开自己的伤口。
贺老爷子跟贺州也不是老封建,立马顺着贺屿萧的意思往下说,只说事情都过去了,让祝余不要放在心上,把祝余后面想提离婚的话给堵了回去。
不过,另一件事她还是要说:“我不能接受贺屿萧的妈妈把我的孩子随随便便交给别人,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