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意的是金关口中的她的亲生父母。
能闹到上军事法庭的地步,自己的亲生父母不会就是军方内部的间谍吧?
脑子越乱,祝余身上的疼痛就越难熬。
疼痛让她的感官几乎停止运转,直到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才意识到贺屿萧来了。
“祝余,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贺屿萧在祝余耳边这样说,却没有得到祝余的回应。
他觉得祝余一定是在怪他,可他实在说不出其他的,只能默默把人抱得更紧。
可其实祝余根本没听到他说话,她疼得浑身骨头都要断掉,在意识里跟军医系统疯狂骂脏话。
她还打算以后一定要研制出一款世界上最牛的止痛药,否则以后即便她站在时代的风口上,成了首富,还要忍受这种痛苦,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这次阵痛才终于过去。
祝余已经虚脱地晕了,贺屿萧心疼地用袖口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用大衣将人裹紧,这才把祝余横抱起来离开。
这时周启文已经跟战士们合作,打扫好战场了,但他还没离开,后续的事情他还需要跟贺屿萧还有祝余谈一下。
“贺团长,这边……”
周启文听见动静,便转过身来,正准备协商后续事宜,就见祝余不省人事,他眉头蹙起:“祝医生这是怎么了?我现在安排车送你们去医院!”
“不用麻烦周副主任了。”
贺屿萧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战士开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周启文会意,立刻让自己的人让开一条路。
贺屿萧抱着人跟周启文擦身而过的时候,脚步略顿了顿:“今日多谢周副主任借车,车子回头我会赔给你的。”
祝余开来的车是谁的,并不难猜。
周启文大方一笑,让贺屿萧不必放在心上。
话虽这样说,但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向小汽车,这可还是新的,他自己还没坐几天……
不过这祝余胆子也太大了,要不自己还不教妻子开车了吧,如果妻子也像祝余这样枪林弹雨里的穿梭的,他这小心脏可受不了!
祝余是第二天早晨在医院醒了的。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贺屿萧像个战损雕像似的坐在她床头,身上还带着一些没有消散干净的火药气息。
当然,手臂上的伤也没有包扎。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
贺屿萧看见祝余睁开眼睛,立马紧张询问,然后冲出去把正在巡房的医生暴力地拉了过来。
祝余的身体倒是没有大毛病,那毒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说让祝余再观察一下,要是没问题了,下午就可以出院回家修养了,以后尽量保持情绪平稳,不要大喜大悲,应该会减少剧痛发作的次数。
祝余不太想在医院待着,是贺屿萧非要坚持。
等到中午,祝余没再出现问题,贺屿萧才去帮祝余办出院手续。
回来的路上,他听到一个消息,陆开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