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情况有点反转,本来觉得祝雅凡不会用自己的清白骗人的那部分人,心中的天平又偏向了贺屿萧。
祝余的医术在之前对抗细菌感染的时候,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既然她都说是中毒,那就肯定不会有错。
一个中毒昏迷的人,怎么会在几分钟之前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呢?
祝雅凡见人都走了,心里有点慌。
本来她算计得挺好的,窦凯风的人过来找她的时候,她就把带来的药给了那人,让对方帮忙给贺屿萧喂了,自己等一会再过去见贺屿萧,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可奈何她进了门之后,贺屿萧只跟她说了几句话,就忽然晕了,自己想做点什么也推不动人。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扯了自己的衣服,趁着外头舞会人多,先把“奸情”敲定了再说,却没成想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来走。
祝雅凡她急得拉着身边的人哭喊:“你们要相信我!我不会用自己的清白撒谎,他真的对我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但没人理会她,都跟在祝余的身后走了。
贺屿萧被浩浩****的人群送去了卫生室,祝余意外地在这里看到了孙逸春。
孙逸春知道陈江河要把祝余安排进卫生室当军医,于是自己也留了下来。
他知道今天部队里办了庆功宴,还有舞会,不明白跳个舞而已,还能出什么事?
孙逸春一边从药柜后走出来,一边问道:“贺小子怎么了?”
祝余给了他一个眼神,这才回答:“孙老,他好像被人用了什么药,一直在昏迷,麻烦您给看看。”
孙逸春会意,指着旁边的治疗床让人把贺屿萧放上去,自己上前检查。
这一看,脸就沉了:“谁给他用的这种药?药劲这么猛肯定是给畜生用的**药,真是害人!”
众人一听脸色都变了。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肯定是祝雅凡故意栽赃。
贺屿萧的眼皮动了动,但还是没有睁眼。
舞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组织部的人自然地过来调查。
但因为其中一个当事人还在昏迷,调查的人只好先回去,等人醒了再来。
等到卫生室只剩下祝余跟孙老,贺屿萧才“醒”。
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透露着十足的疲惫。
“祝余,我要跟你说件事,祝雅凡可能暂时不能送走了。”
祝余没什么话想说,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被贺屿萧攥着的徽章放在床边,起身就走。
贺屿萧猛地拉住祝余的手,急忙解释:“你听我说,我跟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不送她走是因为我发现,她可能跟金关有什么关联!”
“金关?”
贺屿萧点头:“我刚才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正好被一个小战士发现,把我送去了那间休息室,没过一会,祝雅凡也去了。
她之前给我塞过一张字条,就是上次她来家里的那次,字条上面写着边境骚乱,这是军情,我就没有跟你说,后来私底下派人去查,发现边境果然不太平。
而且当地驻军也没有把情况上报,我跟司令员都觉得有问题,所以明面上一直按兵不动。
刚才见到祝雅凡,我问了她有关字条的事,她说是在黑市买东西时,听一个叫金爷的人说的,金爷的名号黑市里一般的顾客都不会知道,她跟金爷一定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