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宴会厅里。
祝余自从看见祝雅凡后,心里就一直记挂着这事。
等贺屿萧又跟同事们应酬完一波后回来,她就问了:“祝雅凡来了你知道吗?”
贺屿萧刚刚跟同事们说话的时候,碰见两个惯常爱秀恩爱的,他没忍住也装了一波,跟同事们夸耀祝余有多好,龙凤胎有多可爱。
这么多年,他终于在家庭生活上赢了这帮损小子一波,心里正得意呢,再面对上祝余,他多少还是有点心虚。
贺屿萧怕被祝余看出什么,抬手摸了下鼻子才道:“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来这里?”
可他不知道,他这样子落在祝余的眼里就是在撒谎。
祝余脸色不变,但眼中含着的几分笑意忽然就散了。
“那你去查查吧,你不是说她明天就要去下乡了吗,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以她的身份,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贺屿萧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但从祝余的脸上又没什么情绪,他只好点头应下,转身准备去安排人去看看。
但走出两步,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又转回来,试探地问道:“你生气了?”
祝余回视:“没有。”
贺屿萧:……
确实是生气了,但不知道为什么。
贺屿萧想说点什么,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哄人,只能满头雾水地提着心走了。
组织部的干事听说贺团长打听一个叫祝雅凡的女同志,一脸茫然:“我们这次舞会又不用登记,具体谁来了我也不知道。”
祝余听到贺屿萧回来这样说,只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刚刚也一直注意场中,没有再看到祝雅凡的身影,但她很确定自己看见的就是祝雅凡。
可她既然已经来了舞会,不是应该找机会接近贺屿萧吗,怎么会就这么离开?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贺屿萧怕祝余多想,连忙解释:“你放心,我已经让人盯着她了,绝对不会让她跑了。”
舞会后面的时间,贺屿萧还想请祝余再跳一支舞,被拒绝了。
“我身上的伤还没好,有点累了,你去忙吧,我找于珍姐说会话。”
说完她就往不远处的于珍的方向走,把贺屿萧一个人丢在原地。
于珍和其他媳妇姑娘们说得正起劲,看到祝余过来,不免开口打趣:“呦,腻歪完了,舍得回来了?”
祝余轻推了她一把:“你少打趣我,罗政委已经在那边眼巴巴地等了半天了,你也不说陪人家跳一个,别等一会罗政委跟其他小姑娘去跳舞了,到时候还不得酸死你!”
于珍柳眉倒竖:“他敢!”
说着,她的视线下意识就往罗良那边的飘去,立马就跟如望妻石一般站得笔直的罗良对上视线。
于珍老脸一红,忽然就有点扭捏。
“那我先去跟他跳一支舞,你在这等我。”
祝余觉得挺有趣,都老夫老妻了,还羞答答的,看来她跟罗政委之间是真爱。
被于珍眼神一勾,罗良秒懂,连招呼都没跟身边的同事打一声,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往于珍这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