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萧毫不犹豫:“那就给她用!但是注意剂量,千万别伤害她的身体!”
但等医生们听说刚刚在车上,在被打晕的情况下,祝余十分钟醒过来两次,就否定了注射镇定剂的方案,神经科主任甚至建议贺屿萧继续采取打晕的方式。
贺屿萧沉着脸将人都赶了出去,他盯着祝余的脸,心中焦急地等着丁金赶快把孙老给请过来。
孙逸春是被丁金给背上楼的,在看到祝余浑身裹满了纱布的凄惨模样后,他的脸也冷了下来。
他一边给祝余把脉,一边听贺屿萧描述症状,已经诊断出那药是直接攻击人的神经系统,才会造成祝余剧痛不止。
孙逸春立刻给祝余施针,还写了一份药方让医院赶紧去熬,一个小时内要送上来。
在针灸的刺激下,祝余的**逐渐停止,但她紧皱成川字的眉心却始终没有舒展开。
一个小时后,医院把熬好的重要送上来,贺屿萧给祝余喂下去,祝余才总算能安稳出睡上一觉。
这时,孙逸春才把贺屿萧喊出了病房。
“贺小子,我得跟你交个实底,祝丫头中的这药很歹毒,虽然我针灸帮她化解了一部分药性,但对身体的影响还是很大,这丫头以后恐怕还是时不时疼痛发作。
而且这药伤了她的根本,她以后可能会不孕……”
贺屿萧只听到前半句就开始急切起来:“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她怎么能受得了这么疼!”
孙逸春摇头:“我已经尽力了,这药性太凶猛,丫头的一部分神经受到了严重创伤,没办法修复。”
贺屿萧陷入沉默。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不孕的事请孙爷爷不要跟她说,我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我也不会跟她离婚。
这种事,无关紧要。”
孙逸春看着贺屿萧踏入病房时落寞的背影,叹了口气,叹祝余丫头命运多舛。
祝余是在第二天下午醒过来的。
她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围满了人,贺屿萧、孙逸春、丁金、施悦,甚至于珍都抱着孩子过来了。
“妹子你可算醒了,你可把我给吓死了!”
见到祝余睁眼,于珍跟施悦哭成了个泪人,丁金也跟着张着大嘴哇哇地嚎。
贺屿萧虽然没哭,但眼睛通红的样子没比她们强到哪里去。
就只有孙逸春还算淡定,他不耐烦地扒拉开前头碍事的哭包们,伸手给祝余探脉。
“还行,药性解得七八成,剩余的就得慢慢喝药了,你这丫头这段时间注意些,不要劳累,免得留下病根。”
祝余点头应了,她心道自己也没法累,都快被裹成木乃伊了,她现在连上厕所都是问题。
于珍她们没在病房里待多久就离开了,怕影响祝余休息。
等病房里只剩下她和贺屿萧两个人,祝余才看向男人:“你的伤口上药了吗?”
贺屿萧下意识扯了把袖口,把小臂上的咬痕遮掩住:“我没事。”
昨天在车上祝余被痛醒,他怕祝余太痛会咬到自己的舌头,所以直接把小臂伸到祝余的嘴边,让她咬着。
祝余当时已经痛得快要崩溃,哪还管得了那些,张嘴就咬,留下的咬痕极深,一天一夜过去,有些地方还在微微渗血。
见他这样子,祝余哪还能猜不出来,不客气地道:“赶紧去找护士上药,难不成你还等着我这副模样起来给你包扎?”
贺屿萧不想包,他觉得这样可以让他暂时体会祝余的痛苦,至少他心里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