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一整个孕期里,男人不问不念还不着个面,还生个球了生,趁早改嫁!
祝余冷着脸喝退后福,视线一下都没往男人流着血的胳膊上落:“既然你说了会处理,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你查不清楚,我就亲自动手!”
她把手探进口袋,取出空间里的那块带着后福牙印和血气的彩色积木,递给了贺屿萧。
祝余不会杀人,但随着她学到的医术越多,越知道,让一个人痛苦的办法可太多了。
贺屿萧眸子暗了暗,默默扯了扯袖子,把伤口挡住。
“贺团长!你手上流血了!是被狼咬的吗?这得赶紧处理,不然有感染狂犬病的风险!”
姚珠其实已经在门口听了半天。
她从苏成发那里出来后,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遍,这才打听到祝余的去向赶过来。
不过她今天过来其实没想做什么,只是想看看祝余对当初被绑的事了解多少,没想到会见到祝雅凡这样的蠢货也觊觎贺屿萧。
她跑进来的时候,特意踩了悄悄往边上爬的祝雅凡一脚,疼得对方嗷嗷惨叫,不过没人关心就是了。
祝余冷眼瞧着这位男主的女嘉宾二号,从鼻子冷哼一声,当着他一双儿女的面在这享齐人之福呢,龌龊!
贺屿萧几乎是触电一般将姚珠甩开!
“
你干什么!”
罗良这个损友看好兄弟笑话看得津津有味:“啧啧啧,媳妇你看看,你男人我多洁身自好,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惹你生气!”
于珍无情地揭他老底:“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模样,脑袋上那几根毛风一吹跟婆婆丁似的,谁家姑娘能看上个秃驴?”
罗良悲愤地捂紧军帽。
姚珠有了在驻扎点的经历,对贺屿萧的态度有了心理准备,因此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态度:“对不起贺团长,我只是出于大夫对患者的担心,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但咬伤真的需要立即处理,否则感染上狂犬病不是说着玩的,祝医生应该也懂得这一点,怎么能任由你的狼伤人呢?”
面对姚珠暗戳戳的指责,祝余直戳要害:“我的家事就不用姚医生操心了,姚医生还是好好操心一下,由于你贸然使用抗体,造成鼠疫大面积传染的医疗事故该如何洗白吧。”
“你!”姚珠被气得面红耳赤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别你你你的了,你们一个两个把我家当戏台了啊?赶紧走啊,我家今天没喜事,没人给你们发赏钱!”
于珍看差不多了,开口赶人,要不然不知道这个什么姚医生,还有那个迟迟不肯走,蠢蠢欲动的祝雅凡还能闹出什么乌龙来。
祝余自觉的确打扰了罗家,在姚珠跟祝雅凡离开后,也提出离开。
于珍拉着祝余的手挽留,她是真舍不得。
罗良跟贺屿萧被挤到一边,心情完全不同。
罗良有点醋,而贺屿萧却在偷笑。
他心里原本的那点隐秘的失落,因为祝余口中的那句家事而消散于无形。
然而众人都没有注意到,被赶走的两个心怀叵测的女人出了罗家的门,竟然凑到了一起。
“你不是祝余的妹妹吗,你居然喜欢贺屿萧,还想抢自己的姐夫,你可真不知廉耻啊!”
姚珠嫌恶地看着面前这一团恶心的女人。
祝雅凡这会两边脸都肿着,鼻涕眼泪糊得到处都是,身上也灰扑扑地沾了不少土,但形象不体面不代表她嘴上要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