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念叨着:“打坏人打坏人!打打打!!!”
王队长背对着众人装没看到,任由张强怒喊着要投诉要举报。
院子大门关着还有二虎守着,谁看到了?
没证据证明他身上的伤是他们来之前的还是来之后的,受害者更巴不得他们不管哪里会多嘴?
王队长和两个民警的笔录做得很快。
张强疼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以及山哥和二虎虎视眈眈的目光,他根本不敢有丝毫狡辩。
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受张来娣指使,先是参与砸门抢孩子,后又因张来娣被抓怕被供出才想着翻墙恐吓未果,今日又铤而走险翻墙潜入想抓孩子当人质报复应家的罪行交代得一清二楚。
“带走!”王队长厌恶地一挥手。
两个民警上前,费力地将断腿的张强拖了起来,张强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抽搐。
“我的脚!我的脚要断了!先送我去医院啊!”张强杀猪般地嚎叫。
王队长冷笑一声:“放心,死不了。局里有卫生员,先给你处理着!等法院判完了,有的是时间让你在牢里慢慢养!”
他转头看向山哥和二虎,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两位同志,这次多亏你们了!身手真是……佩服!麻烦也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放心,就是走个程序。”
山哥点点头:“应该的。我们处理点事,随后就到。”
王队长会意,知道他们需要安抚家属,便不再多说,带着哀嚎的张强和手下先行离开了。
“玉米!玉米怎么办?”应孝武拉着刘巧妹的衣角,焦急地看向后院。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应国斌焦急的喊声:“巧妹!巧妹!家里出什么事了?我刚看到警察从另一头巷子走了。”
院门猛地被推开,应国斌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来不及细看,一头冲到刘巧妹身边将她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你没受伤,吓死我了……”他念叨着,这才发现哭红眼睛的三个儿子以及站在边上用打趣目光看着他的林铃。
一股热气涌上脑袋,应国斌耳朵发烫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家人面前一向沉默寡言,沉着冷静又稳重,只有在刘巧妹面前才会出现刚刚那样不稳重的毛头小子样子。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的应国斌,嘴巴开开合合好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揉揉大儿子二儿子的脑袋。
刘巧妹看到丈夫回来再也憋不住心里的害怕,眼泪夺眶而出,扑进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吓死我了!刚才……刚才张强那个畜生从后院翻墙进来,他要抓孝文孝武!”
“什么?!”应国斌脸色骤变,顾不上其他,暴怒喊道:“人呢?张强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呢?!”
“被警察带走了!”林铃接过话头说:“多亏了山哥和二虎,还有……玉米和汤圆。”
她指了指后院,后面传来狗狗微弱呜咽声。
后院里,汤圆趴在瘫软在地的玉米身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下下舔着玉米的脑袋,发出低低的呜咽。
玉米虚弱地动了动尾巴,回应着小伙伴的关心。
三兄弟带头朝后院跑去,应国斌大步跟在他们身后去查看玉米的伤势,汤圆焦急围着主人打转,不时跑到玉米身边舔舔它的毛发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安慰又像是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