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亦山也走过去。
只有楼凌渊站在那里,满脸不甘。
关律师上前和楼老爷子进行了简单的交流。楼老爷子说话不利索,只能说出简单的几个字节。
但足以让关律师确认眼前的人就是楼老爷子。
关律师对楼亦山河楼亦婷说,“既然楼老先生还活着,遗嘱上的前提条件都没有得到满足,遗嘱现在就不能生效。”
楼亦婷点头,“这是应当的。今天真是麻烦关律师了。”
“没关系,都是分内事。”
关律师对周应时客气的说,“周总,我们方便借一步说话?”
“当然。”
关律师提着公文包说,“按理这是楼家的事情,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但是我给楼老先生工作几十年了。楼老先生在这里条件毕竟简陋,是不是应该去更好的地方进行休养?”
周应时说,“关律师这话我是赞同的。不过现在楼家形式有些特殊。你瞧着今天的这一出闹剧,应该也能猜出一二来。”
关律师看破不说破,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参与的。他只需要按照遗嘱办事就行。
“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
周应时再度回到屋内。
楼亦婷和楼亦山气色都不大好。
楼亦山说,“我们要把老爷子带回去,这事儿跟你说一声。”
周应时说,“没有三爷的吩咐,你们谁也带不走。别忘了,这也是楼老先生的意思。他的安危,他只放心三爷。要不说他有先见之明呢,不然人还活着,死亡证明都出来了。你们二位是不是要给楼老先生一个交代?”
“这是大姐给我误导。我们也是怕被有心之人给糊弄下去,才这样的。大姐,你说你好好的跟我们说是老三把……”
楼亦婷忙说,“怎么是我的问题?那天老三就是直接承认了。他就是故意卖关子,然后看我们做这些事情。”
她看向周应时,“老二,你没看出来吗?我们都被老三给耍了。”
周应时立刻护短,“楼大小姐这话不对。你们没有见到人,就把屎盆子扣到三爷头上,这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楼二爷宁愿造假,难道不是急着拿到遗产?怎么这也是有人逼的?”
楼亦婷和楼亦山一时间都无话。
“楼老先生就在这养着。现在他要出什么事,就再明显不过了,在座的几位都有嫌疑。而且我这地方全方位无死角的摄像头。你们来看楼老先生我不反对,别的心思就不要有了。”
“你胡说什么,那是我们的爸。老二,咱们先离开这里,然后商量怎么来轮流照顾爸。”
“行。”
等人走后,周应时拨出去一个电话。
“许特助,劳烦告诉三爷,都按他的吩咐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