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楼亦舟过来,孟镜年立刻上前说,“突然就起了高烧,呼吸也困难,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不敢贸然用药,先直接送到了医院。医生还在做检查,安排的是先前给她做过手术的医生,他们对疏月的情况比较了解,目前还不知道病因。”
“因为手术?”
孟镜年说,“按道理不会,经过了六次手术,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你别担心,再等等吧。”
楼亦舟嗯一声。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从抢救室里面出来。
孟镜年和楼亦舟第一时间上前。
原因基本已经找到。
原来是楼疏月对坚果过敏,因为她身体本就虚弱,所以才会有那么严重的反应。
孟镜年和楼亦舟面面相觑。
他们从不知道楼疏月对坚果过敏。
因为楼疏月嗓子受过损伤,所以那些坚硬东西基本不碰。
所以这些年也没人知道。
而今天,家里的厨师换了点新花样给楼疏月做吃的,有份蛋糕里面放了坚果粉。
楼疏月的情况比较严重,抢救过程中甚至出现了心脏骤停的情况,所以必须要住院。现在来看,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
孟镜年说,“这是全M国最好的医院,在世界也是顶尖的,你别担心。”
楼亦舟几分燥意,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积累到了一起。
楼亦舟跟着病床到了病房。
他看着还戴着氧气罩的楼疏月,由不得不担心。
他用手机再次和楼疏月联系,电话依旧是无人接通状态。
再发微信,却已经是被她拉黑状态。
他烦躁的用手抹了一把脸,握紧了拳头。
这一幕被刚刚和医生谈完进来的孟镜年看到。
他走过来,手搭在他肩膀,“疏月那么多年都闯过来了,这次也不会有事。”
楼亦舟看着楼疏月,说,“我这个当哥哥的真失职。”
“这事儿不怪你。我是她的家庭医生这么多年,不也不知道?”
“这不一样。是我导致了她承受了这一切。如果当初我没有答应她交换房间……”
“喂!”孟镜年立刻打断他,“你可别陷入自我责备的怪圈。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分明是有人要害你。难道现在躺着的是你而不是疏月,情况就能好转吗?最坏的是害你们的人好吗,那根本不是你的错。”
孟镜年意识到不对,问,“你情绪不对。先前疏月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危急的情况,也没见你这么颓过。还有别的事儿?”
“是吟吟。她怀孕了,知道了遗嘱的事情。”
“靠!不对,你没和她提过?”
“没来得及。她不想要那个孩子,我没敢提。你知道这件事说的不好,就容易让人觉得我在利用她和那个孩子。”
“可你不提,她从别处知道,岂不是更坐实了这件事?其实也简单,直接和人结婚不就行了?一旦有了名分,这事儿性致就变了。她还能放着几千亿资产不要?”
楼亦舟看着他,问,“你觉得我适合婚姻吗?我连我的妹妹都保护不了。”
“你……”一向善于言辞的孟镜年顿时也无语了。他揉了一下眉心,才说,“阿舟,你父母的事情不是你的错,疏月的事情也不是。他们不该成为禁锢你的牢笼。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你是自由的,你知道吗?说句肉麻的话,依我来看,那位宋小姐,更是你的自由。”
说话间,许助敲门。
孟镜年也暂时没说话,许助走进来,对楼亦舟说,“刚从学校得到消息,Sophia已经跟学校申请了休学。叶少爷,也已经提前结束了在这边医院的交流学习。”
孟镜年一听,忙问,“她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叶淮的事儿?”
楼亦舟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她跟着大姐的飞机回国了。”
孟镜年立刻说,“那你还愣着干嘛,现在就回去找她好好解释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