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飞快地刷了起来。
【陆少他们都心疼小钿钿,好甜啊!看起来这两个人有点暧昧哟。】
【甜甜好可怜,高原反应还硬录节目,最心疼逞强的宝宝了。】
【沈白白他们几个对甜甜可真好啊,甜甜真不愧是团宠啊!慕了慕了!】
但更多的是冷嘲热讽……
【这女的怕不是装柔弱,给自己加点戏?】
【别扯了,她不就装着让人来心疼吗?还不如直播自己有多作!】
【就是就是,真是活该,连亲爸妈都不要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就是江钿啊?被养父说,从小不守规矩不配进入娱乐圈的那个女生吗?真不知道怎么还有这样黑红走出来的。】
【想让人心疼,少炒作点吧。来看潘海云结果看到你,真是晦气。】
还有比这更过分的话,我故意不去看,可耳边的耳返静静传来,有工作人员念出来的——有骂我不检点的,有怀疑我捆绑傅书华以及顾宴炒作的,还有彻底否定我发言真实性的。
骂我的言论很快越滚越大。我仿佛能通过镜头感受到那些恶意是如何穿透屏幕落在我肩膀上的,那种刻骨的恶毒像是带着刺的种子,拼命扎进我的血肉之中。
“休息会儿吧。”陆子安将小凳子塞进我的手里,我几乎觉得连胳膊都在发抖。
他没忍住骂了一句:“这群人是没脑子还是没眼睛?”却直接被我捂住了嘴。
“子安,不用了。”我声音有点沙哑,摆摆手,小声笑了一下,“我的事情不要牵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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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恶评论的幕后推手正在某个灯光昏暗的高档包厢里冷笑。
梁蕾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红酒杯随意地被搁在膝头,手里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冷的光。她的眼神专注得有些可怕,盯着热搜榜上那一条条针对江钿的恶毒评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讥讽和冷酷。
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而指节偶尔轻扣着面前的乌木桌面,发出低沉的敲击声。
她满意地深吸了一口气,长睫低垂,眼底浮现出一种掩饰不住的快意,那快意随着热搜下方的评论越发刺耳而愈加浓烈。
没有人看到她眼中毒蛇般的寒光,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轻声低语的那几句。
“江钿,想翻身?简直做梦。”她的声音冷如带霜的刀锋,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切割着空气,似乎连想象中对方的坠落模样都不屑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