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谢谢夸奖。”时至今日,我依旧不懂傅书言叫我参加舞会的原因。
傅书言搂着我的腰,宣示主权般地对那男人说:“王总,她可不是你能想的人。”
那男人讪讪地笑了笑,走开了。
正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转头,就看见傅书华站在不远处,目光阴沉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手中酒杯微微倾斜,琥珀色的**晃动着,映在他脸上的表情却冷若冰霜。他的目光锁定在傅书言的手臂——那只毫不避讳搂着我腰肢的手,一瞬不移。
“你什么意思?”傅书华大步走来,声音低沉压抑,却掺杂着隐约的怒意。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朝傅书言走了过去,气势凌人。
傅书言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却假装视若无睹,直到傅书华站到面前,他才故作惊讶地开口:“哟,二哥也来了?”
“放开。”傅书华盯着他,语气咬得又准又狠,冷得像刀子。
傅书言勾唇一笑,不放,反倒像故意气他似的,手上的动作更肆无忌惮地收紧,几乎是直接把我往怀里带了带,语气轻佻却透着挑衅:“二哥这话什么意思?你也知道,这位江小姐可是我带来的女伴。二哥犯不着管得这么宽吧?”
宴会厅的气氛因为这两人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原本嬉笑言谈的宾客纷纷停住了,瞥着这边的动静。我被夹在中间,微微一怔,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移动。
傅书华几乎是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我说,把你的手拿开。”
傅书言“啧”了一声,眼底的笑意却越发深了。他像是玩着什么游戏一样,把语调拖长:“江小姐没说不乐意呢,倒是二哥,你这般紧张,莫不是——”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语调转轻,显得既惫懒又恶意满满,“怎么,你也对江小姐感兴趣?”
傅书华的眉心瞬间皱紧,几乎要掀起一阵狂风。他猛地上前一步,径直伸手就把傅书言的手从我的腰间拽了下来,冷声道:“她不是你能碰的。”
傅书言不怒反笑,整理了一下被傅书华扯乱的袖口,笑容懒散而轻蔑:“二哥什么时候这么护短了?早知道二哥这么喜欢甜甜,我就不追了。”
傅书华的拳头在袖口下攥紧到青筋暴起,指关节咯咯作响。他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目光如刀,盯着傅书言的脸,冷冷开口:“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傅书言觉得好笑般摇了摇头,目光却不无怜悯:“二哥,你分得清什么是玩什么是认真吗?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但江小姐这样的美人,难得一见,我还真就想多留几分心思。”
“你找死!”傅书华再没忍住,猛地伸出手狠狠攥住傅书言的衣领,一旁伺机围观的宾客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傅家两兄弟看似风光和睦,可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动起手来,倒是真的撕破了那层表面和气的面具。
就在傅书华拳头扬起的时候,我忽然出声:“够了,这可是你们傅家的家事,别拖我下水。”我的语气清冷又疏离,好像在切割着自己和这场混乱之间的关系。
傅书华一顿,拳头克制性地收了回来,却仍满是怒火地盯着傅书言。而傅书言则挑眉看着江钿,眼中浮现一丝复杂意味。他笑了笑,整理好衣领,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宴会的喧闹重新传来,而傅书华盯着傅书言的背影,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转头看向我,不由分说地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你干什么?”我甩开他的手,语气不善。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目光在我身上仔细打量,最后停留在我的侧腹。
“疤呢?”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疑惑。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说:“什么疤?你在说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那条……已经不存在的伤疤?!
与此同时,角落里傅书言正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