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傅书言又看向我。傅书华的目光也随之投过来,如刀锋一样锐利。
他在等待答案,我肩膀顿时一紧,看见傅书言弯弯的眼角,艰涩道:“……是。”
傅书华似乎相信了我的话,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傅书言,然后对随后赶到的手下吩咐道:“把凌越带下去,好好‘招待’一下。”
手下把人带走,傅书华地把冷冽的目光丢向傅书言:“下次再有人动她,我先找你算账。”话尾隐约带着压倒性的警告。
“哥,你这可是欲加之罪啊!”傅书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垂着眼盯着地面,没有再看他离去的背影。空气安静下来,只有傅书华沉沉的呼吸声在耳边清晰——却是克制的。他许久之后才开口:“甜甜,你……真的没有吓到?”
他收起了所有的冷冽,目光放柔,低下头轻声问我:“真的没有受伤?我在监控里看到,你摔到地上了。疼不疼?医生一会儿就来,你别怕。我……”
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熟悉,可是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我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却一片冰冷。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会露出什么破绽。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落寞:“你……”
我别过头,没有回答。
片刻,医生到了,帮我检查确实没有受伤的地方,傅书华才松了一口气。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顾宴,来接甜甜,她在……”
他报出了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傅书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没过多久,顾宴就来了。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担忧,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甜甜,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顾宴转头看向傅书华,语气真诚:“谢谢你,傅总。”
傅书华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跟着顾宴走出房间,在经过傅书华身边的时候,我们的目光不经意地交汇。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深沉和眷恋,而我的心里,却只有茫然和无措。
夜晚的风有些凉,我却觉得浑身燥热。我和顾宴走在街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傅书言的话,傅书华的眼神,都像一根根刺,扎在我的心上。
“学长,要不要喝一杯。”我朝着顾宴说道。
我突然很想喝酒,很想把自己灌醉,忘记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