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高傲自负,目中无人,怎么会为了我吃醋?
在他的字典里只有侵略和占领。
我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宠物,不能有一点点的反抗,甚至哪怕离开了,也只能拥有他一个主人。
这样的一个人有因为什么而吃醋?
我心道:一定是最近感情戏拍多了,才容易多想。晃了晃头,把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
傅书华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小桌板上轻轻一叩,像对待一份重要的文件般,一丝不苟地展开它。
随后,他将盛着煎饺的骨瓷碟和鸡汤盅一一摆放,动作优雅从容,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与他那向来高傲、生人莫近的身份形成微妙的对比。
我一时怔愣。
”吃饭。“他语气强硬,”我告诉你,江钿,这次你死活都得吃。“
鸡汤的香味浓郁扑鼻,热气蒸腾,乳白色的汤汁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漂浮着几颗晶莹的油珠,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煞是好看。
煎饺个个饱满,金黄酥脆的表皮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底部煎得焦黄,咬上一口,外酥里嫩,鲜美的肉汁混合着香脆的表皮,我甚至能想象到那熟悉的美味。
鸡哥忙得没有管我的晚饭,肚子饿得咕咕叫,闻到香味更是难以抗拒。
我尝试着动一下,想自己吃,却牵扯到下巴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见状,浓密的剑眉微微上挑,眉心蹙起,又像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我从来没看过你这么蠢的女人。”他说道。
我莫名奇妙地看他。
他直接在我床边坐下,舀起一勺鸡汤送到我嘴边。
因为恐惧他的接近,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他语气低沉:“江钿,别逼我发火。“
”烫……“我小声道,试图掩饰。
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瓷勺,将鸡汤轻轻吹凉,重新送到我唇边。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简短的一个字:”张嘴。“他一贯如此,带着上位者的强势,不容置喙。
我有些不情愿,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鸡汤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开来,驱散了心底的寒意。
”嘶——“我吃痛地捂住下巴。
”怎么了?“
”下巴疼……“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傅书华叹了口气,他放下勺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下巴,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
指腹的温热透过肌肤,带来一丝酥麻的触感。
”好点了吗?“
”……嗯。“
他夹起一个金黄酥脆的煎饺,同样细致地吹凉后送到我唇边:“小心点吃。”
我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多汁的肉馅,熟悉的香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唤醒沉睡的味蕾。
”好吃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怕惊扰到我。
我满足地眯起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小馋猫。”
”干嘛……“我嚼着煎饺,有些不满,但发出地声音却哼哼唧唧。
……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