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急得火冒三丈,把我们俩关在一个房间里,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房间里静得可怕,我们像两只斗败的鹌鹑,各自缩在角落。尴尬的气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紧紧缠绕。我们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那个……苏浅,她还好吗?”我知道不该问,可我就是忍不住。
傅书华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她恢复得还可以。”
“哦。”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
沉默再次蔓延,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次,傅书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甜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心头一颤,故作轻松地答道:“当然记得啊,文艺汇演嘛,下了台,你就迫不及待地要了我,像个色情狂一样……”
他苦笑一声:“那时候,你……真的很美……”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起我们过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争吵、冷战,再到最后的分手。我听着,心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擂鼓一样震耳欲聋。他很少主动提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以为,那段回忆对他来说,就像一件丢进垃圾桶的破烂衣服,早就被他弃之如敝履。
他对我的感情分明只有占有,而不是掺杂心的情感……
他缓缓地讲述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说到我们分手那天,他哽咽了,眼眶也红了:“甜甜,其实我……我……给你准备了戒指……”
我当然知道,那枚戒指现在还在我的梳妆台深处,不愿意看,也不想扔掉。
我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泪光。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眼眶也慢慢变红。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困难。
“都这个时候了,你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冷冷地说道。
“甜甜,我就是想跟你说明白,把这些说明白,”他顿了顿,声音颤抖着,“我不是心里没有你,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就是喜欢。”
我的眼泪也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我看着他,哽咽着问,“那你现在为什么懂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在我已经决定放下的时候,他又要来招惹我?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轻轻地帮我擦干眼泪,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甜甜,我……”
“你要说什么?”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因为……我要和苏浅结婚了。我已经错过她一次,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他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将我劈得外焦里嫩。我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颤抖着问,声音细若蚊蝇。
“她是我年少时的梦,是我一直想要守护的人。”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江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