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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散去,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我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一切:陌生女人的脸、傅书华阴冷的笑容、刺入皮肤的针管……我躺在一张陌生的**,我坐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房间很大,装修简洁而现代化,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色彩浓烈,却莫名地让我感到压抑。
房间里唯一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我试着拉开窗帘,楼下渺小的车辆像玩具车一样来回穿梭。
好高……这里,像豌豆公主的城堡,高高在上,也孤零零的。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我走到门口,用力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门被反锁了。
我检查了床头柜、衣柜和书桌,却一无所获。
房间里干净得不可思议,仿佛被人刻意清理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桌面上放着两张卡片,一张是订餐电话,另一张是打扫电话。谁留下的?傅书华?这算什么?软禁?还是另有目的?
正当我困惑不已时,门开了。
傅书华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衣领高高竖起,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昏暗的光线下,他整个人笼罩在一股阴郁的气息中,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使者。
他低着头,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鼓起勇气,脱口而出:“不是我捅的梁蕾!”
“我知道。”他淡淡地回答,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他很高大,身上的气息将我完全包围,我感到窒息,恐惧,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从带来的保温桶里拿出一些食物,是我以前喜欢吃的。可我刚在顾宴家吃过,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但傅书华的目光紧紧盯着我,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我不敢不吃,只能硬着头皮,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酸甜的酱汁在舌尖蔓延,却丝毫没有引起我的食欲,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看着我吃饭的样子,傅书华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得意。
“甜甜,我就喜欢你聪明,知趣儿,如果你能永远这么聪明识趣儿就好了。”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一个人不能吃两家饭,你应该知道的。”
我浑身一抖,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他早就知道我去顾宴家了!他一直在考验我!
我努力保持冷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抬头看着他:“傅书华,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莫测,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他缓缓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