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总是甜甜肚子里的蛔虫?这么了解她了吗?再说,我用我的钱,投资我的剧,想和谁对戏就和谁对戏,关你什么事?”傅书华语速越来越快,毫不示弱地反击,“顾总口口声声地说着平等自由,怎么到我这里,我想跟江钿对戏就不可以了呢?顾总,你这么激动,该不会是……”
他故意顿了顿,挑了挑眉,神情揶揄地说道,“该不会是自己投不起钱,所以嫉妒我可以投资,可以跟甜甜演对手戏吧?”
“你……”顾宴几乎是指着傅书华的鼻子在骂。
眼见着房间里的火药味越来越重,我的脑袋嗡嗡直叫。
无力地揉揉眉心,连忙摆手:“你们别吵了!”
顾宴从我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些微的恳求,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抿唇,沉默地点了点头,投给我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放弃了与傅书华不休的争论。
我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一向温柔至极,如此为我着想,哪怕这个时候依旧。
傅书华却以为顾宴是默认了,更加嚣张起来:“顾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甜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就算她现在在你的公司,也是我的人。”
他说着,又搂住了我的腰,宣示主权一般地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的内心在叫嚣,不懂他这占有欲的来源。
他是个商人,平时总是精打细算,理智冷静。重要的是赚钱,为什么要跟顾宴闹这种没必要的别扭?
“现在《一席轻纱》的流量很大程度上,跟我和甜甜的CP感有关。我和甜甜是一对,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事情。”傅书华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的占有欲几乎疯狂。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梁蕾红着眼眶站在门口,她显然已经哭了很久,眼神中紧紧盯着傅书华。
傅书华一下子愣住,狂傲和自信瞬间消失不见,眼流露出瞬间的惊愕与慌乱。
他搂住我的手瞬间松开,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梁蕾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无法掩盖的伤心,“书华……你……”
她无力地叫着,声音低至几乎听不见,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落,她还没说完,就红着眼睛猛地掉头跑开。
没人注意到她眼里闪过的一丝狠厉心机。
傅书华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连话都没说出一句,立刻去追。
男人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快速冲出病房,脚步急切而又凌乱。
刚才还热闹的病房只剩下我和顾宴两个人,环境中安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楚。
我身边的炙热离开了,病**的凹陷却还停留在那里。
我一下子愣住,心里莫名感到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