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赵鸣章端起酒,“这杯酒,某就敬大人了!”
徐成归亦端起酒,笑得满面春风。
“赵公子请!”
两人喝罢酒,便算合作达成。
徐成归又将视线落在了沈颜身上。
“沈姑娘本事出众,本官早已有所耳闻姑娘之名,却是在今日才知晓此事,真真是遗憾。难怪当初见得姑娘时,便觉姑娘非池中物,不一般人呢!”
“若是早知晓,本官定得做东,好好宴请一番姑娘!”
不得不说这徐成归,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不错的。
徐成归便是早知道她是谁,也绝对不会这般以礼相待,只怕还会想法子让她吐钱出来。
账本她可是翻过了。
潞州如此穷困之地,边陲境内,竟让徐成归生生压榨出了十来万两银子。
十万两!
这得残害多少无辜人家!
沈颜属实不喜徐成归这等人,却也不得不微笑以待。
“大人哪里话,小女子此来潞州,只是听人说潞州一年四季皆是春暖花开,没有苦寒冬日,特来见识见识罢了!”
“唔,还别说,天气是极好的!”
徐成归眼眸微亮,“是了是了,姑娘对农作物如此了解,不知我潞州是否能种植姑娘手里的粮食?”
若是能得到沈颜手里的东西,且在潞州大肆种植……
他相信,定会让他收到更多利益。
这般一想,他又继续道。
“姑娘做得乃是大好事,我潞州地界穷困,若是得意让姑娘伸出援手,教大家种植粮食,潞州定能带动经济,成为脱贫之地!百姓日后也能安居乐业,不受生活之苦。”
话,说的极为冠冕堂皇。
沈颜点头,应得很是爽快。
“好啊!大人一心为国为民,但凡民女所能尽力之事,定鼎力相助。”
只是,他能不能有这个命去受,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沈颜应得利落。徐成归自是兴奋。
在他心里,赵鸣章与沈颜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两颗活生生的摇钱树。
接下来,这酒便喝得开心了。
马吉此人倒也知晓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徐成归的各种暗示下,主动与沈颜认错交好。
是以,待吃完这顿饭后,大家吃得都算开心。
酒足饭饱,徐成归已喝得满面通红。
在下人搀扶着他出了酒楼后,他指着官差道,“去去去,你们~嗝~你们送赵公子沈姑娘回、回客栈去!”
赵鸣章婉拒,“不劳大人相送了,某与妹子随意走走!”
潞州无甚宵禁,治安管辖甚是松懈。
徐成归闻言,倒也不再坚持,只让他路上小心,便由他去了。
待得赵鸣章与沈颜走远,徐成归原本醉意熏熏的脸立即变得正色,不见丝毫醉意。
他看着马吉,气得一拍他脑门。
“你个混球,只会给老子寻事!你若是不得罪她,说不定本官早就知晓她的身份了!这么大一只肥羊,现在才来得及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