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嗤笑,“你空口白言,叫我的如何信你?”
“族长若是不信,不如呈上书信,让在下修书一封,送往衡州去!”林槿之道,“钱财米粮乃为身外物,只要族长留我二人性命,都是好谈。”
“既然好谈,那边多加点筹码。”族长道,“我要米粮五百石,布匹两千。”
沈颜眨眨眼,“你看我长得像五百石粮嘛?族长大人,我们虽想要活命,但您也不能如此狮子大开口啊!”
族长冷笑,“你们既敢踏入山林,便该听过我族传说,我羌族人吃肉饮血!你们若是做不到,给大家饱餐一顿也是可的。”
沈颜叹息,“得得得,您想吃便吃罢!”
“就算把我们两人一道煮了,大家一人一筷子都够不上。但你若留着我们,还能换钱、换粮、换布匹……族长大人,大家饱餐几顿跟大家尝尝鲜,您更趋向于哪个?”
“我岂止你们是不是骗人?”族长不屑,“山下之人,最是巧言令色,蛊惑人心。谁又知晓你们是不是为了活命,暂且的缓兵之计。”
“我们人都在你手中了,你们怕啥?”沈颜叹气,“族长大人,您想想,我们出去得穿过红毒瘴,就我两细皮嫩肉的,能跑得了嘛?”
“如今您为刀俎,我为鱼肉,还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颜的话听得族长并未反驳。
想了想,挥手招呼,“去,拿笔墨来。”
片刻,便见一个汉子端着文房四宝而来。
纸墨粗鄙,笔粗犷。
林槿之却是连眼都未抬,在对方解绑之后,拿起笔,利落得写起书信来。
字迹洒脱有劲骨,一看便知是练过的。
洋洋洒洒一篇书信写完,他将笔一放,示意族长。
“将此书信送至衡州李家,那人看到书信,自是会将你所要的东西送来。”
“衡州李家!”族长起了戒备之心,“我等从未去过衡州,怎只其中是否有诈?东西你派人送去!”
怕被林槿之拒绝,他眯着眼睛威胁道。
“你若是不送,我便杀了你们!”
“好!”林槿之道,“既然如此,你们便在白毒瘴之外点燃烟火,发出信号。”
“在下与妻子上山,自是带了下人。只是在山中一时分散罢了。”
“等他们前来接应时,你们将书信交给他们,他们自会将东西准备好入山,到时再与你们人货两讫。”
似乎这法子才是最好的。
族长思虑了片刻,应了此事。
此事一了,他也没了兴趣,招呼方才黑红汉子道。
“辛觉,将他们关押起来,莫要让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