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儿生怕林槿之再拉着她说什么,立即跑了。
少女的面色带了几分红润。
沈颜不由好笑,“不然,我也唤你林公子?”
林槿之知晓她闹着玩,连眼里都是宠溺。“你开心。”
空气中有股莫明的甜味儿,沈颜忽然有些不适,忽然躲避了眸光。
好在林槿之也知晓徐徐图之,抿了口茶,主动问道。
“你有没有想问我的?”
“嗯?”沈颜看他,“我问什么,大人就会说什么?”
林槿之:“你不问,如何知道我会不会说?”
“嗯~”沈颜想了想,“之前大人与说,徐成归靠着的,乃是户部尚书。方才他如此恭敬唤大人您公子,莫非大人便是户部尚书之子?”
“不是!”林槿之斩钉截铁回答,从怀里掏出将才的令牌交给沈颜。
“令牌虽是他的令牌,但我非尚书之子。此乃他输给我的。”
“嗯?”沈颜拿在手里仔细瞧了一番,“他输给你的?”
“之前在京都时,我与他打了个赌,输的人必得交给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林槿之耐心道。
“他身为京都三品官员之子,必然是证明身份的东西最贵,尤其、此物乃是户部尚书特意为他打造的。”
“户部掌管着大燕的财政、税收、货币、田地、户籍,可谓掌握天下之大计,许多外放官员,想要爬升,必得巴结户部。”
“如此一来,尚书之子必然成了他们眼中的巴结方式。户部尚书妻妾成群,却仅仅生了这么一子,可见尚书对其厚望。”
“为了给他铺路,尚书特意打造了一块令牌,凡是需他所庇者官员,必是识得的。有此令牌,便可证明他之身份。”
“这样?”沈颜道,“毕竟没有人画像,怎么就不担心旁人假造令牌,冒充身份呢?”
“你仔细看!”林槿之俯身,凑近沈颜。
“令牌外表虽是铜,但铜中包着一块祖母绿。此玉十分难寻,寻常人伪造不得。且右下方有一块极为不起眼的小字,乃是尚书大人亲自刻上的,旁人伪造不得。”
二人靠得极近,气息交融。
沈颜清晰闻到了男子身上独有的香味。
他的长发顺下,落在她的衣襟前,与她的头发交融贴合。
沈颜忽然觉得心头一痒,有种情绪从心里油然而生。
林槿之立刻起了身,恍似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徐成归从未见过尚书之子,便是我冒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沈颜想接话,却觉着嗓子有些痒。
捏着嗓子咳了一声,端起茶杯顺了顺喉咙。
放下茶盏时,却见男子正含笑看她。
沈颜一脸不解,“怎么了?”
林槿之浅笑道,“这茶,我方才喝过了。”
如斯,沈颜这才察觉到她断了林槿之的茶杯,心里更是局促不已。
“咳!”她轻了轻嗓子,“是吗?我说怎么就这么甜呢,原来是沾了大人的光。”
林槿之笑意深深。
沈颜立即转移话题,“这么贵重的东西,那大人是拿什么和他打赌的?”
林槿之坦言,“嗯……我和他打赌时,便从未想过要输!”
沈颜眼睛一亮,“大人这是算计好了的?”
“是!”林槿之承认,“我要前来南县赴任,必得做好万全准备,便设计了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