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估计是赵鸣章的二哥,赵常骁。
赵鸣章不屑哼笑,“怎么?二哥逆来顺受,莫非他就能将秘方传于你?”
赵家的造纸术乃是秘术。
赵老爷子从未让他们兄弟二人接触过。
“话不能这么说!”赵常骁道,“今时不同往日。那位林县令掌握了造纸术,往后在南部地区咱们赵家就不是独一份。在这等危机时,老爷子自是希望我们兄弟之间可齐心协力的。”
“你我之间才是血亲兄弟,到时掌握了全新秘方,不仅可另起炉灶,也可直接将那位踢出去。老三,兄弟齐心,方可其利断金。”
赵鸣章不为所动,“二哥想做什么做便是了,我对这些毫无兴趣。”
“你是我亲兄弟,不管我做什么,你得帮我!”
赵常骁眼眸微动,“只有你我将赵家的权握在手里,方可无所畏惧。”
“我对这些无甚兴趣!”赵鸣章有了几分不耐烦。
“呵!”赵常骁冷笑,“你现在无兴趣,到时老爷子百年之后,你我可曾想过后路?那位能容得下我们兄弟二人?”
话间,他忽然看见了赵鸣章身后的沈颜。
眉头微挑,来了兴趣,笑道,“你这是换口味了?”
赵鸣章闻言,将身子往前一站,阻绝了他的视线。
板着脸道,“二哥,你我既是亲兄弟,我身边之人,你可收着些手。”
“你紧张什么?”赵常骁一展扇子,捂嘴笑道,“我虽喜美色,但对这种没长开的豆丁不感兴趣。”
说着,又盯着他打量了两眼,“倒是你,该成婚了。”
“你放心,我们赵家有钱。只要你想成婚,就算是个乡下野丫头,也照样能娶。”
赵鸣章听不下去了,“二哥说完了便先回罢。”
赵常骁笑得暧昧,拍了拍他的肩。
又透过他的肩看向沈颜,“虽没长开,倒也生得模样清秀。”
眼见赵鸣章要开口,他立时收了视线,“也罢,此事你好生想想,我便先不打扰你了。”
而后,径自出了赌坊。
出门之后,又回头瞧了沈颜一眼。
笑得叫人心里发毛。
沈颜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赵常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