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之后,先入了城里的铺子。
将牛安置好后,四人一道上了街。
他们先是去了一家书铺,挑选了一些启蒙书后,再买了一套笔墨。
当价格看向纸张时,竟跌了大半价格。
这些纸张都是由赵家提供的。
沈颜故作诧异,明知顾问道,“掌柜,怎么纸的价格降得如此厉害?”
东西降价,掌柜也甚是肉疼。
叹了一声,“哎,咱们县令大人造出新纸张来了,价格低,纸质好,更受大众欢迎。”
“这些纸呀,是我之前高价进货进来的,现在只能亏本出售。少亏点总比砸在手里要好!”
“啊?”沈颜‘惊讶’,“赵家就是靠造纸发家的,县令大人这事做下来,不就等于明面上与赵家为敌了么!”
“这是他们大人物的事情!”掌柜摇摇头,“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就是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能有一口饭吃就成。”
如此,沈颜也不继续问。
纸钱一沓宣纸需得二两银子,现在则只需一两银子。
一沓纸有五百张。
且宣纸面积都大,还可裁剪。
赵家生意大跌,她之前一直都未曾照顾过赵家生意。
为了弥补内心小小的愧疚,沈颜买了五沓赵家纸。
笔、墨、砚一套下来,最便宜的二两,最贵的上百两。
她买了五套最便宜的,两套二十两的。
二十两一套的则留在家里给两兄妹练字用,便宜的则放在学堂里,大家公用。
她无法一人买一套,暂时能将就点就将就点罢。
结账后,沈杏儿则喊着要吃一碗馄饨。
是以,四人便去了馄饨摊。
着实不想,路上竟遇见了赵鸣章。
赵鸣章脸色微黑,瞧着心情极不好的模样。
王九跟在一旁不敢出声。
沈颜见了,让三人去馄饨摊上等她,而她则凑到了赵鸣章跟前。
“三爷!”
见得沈颜,赵鸣章只懒懒撇了其一眼,并不想搭理。
王九则在一旁同她使颜色,无声道,“别惹三爷!”
一惹就得炸毛。
沈颜不明所以,凑近王久压低声音问,“三爷这是咋了?”
“最近事多!”王九偷偷撇了眼前头迈着大步的赵鸣章,“诸事不顺。”
“说说?”
王九没将她当外人,便也不瞒着她。
“之前找三爷借贷之人,如今都联合起来抵制三爷,还将三爷告上了衙门。”
“啊?!”
“还有那林大人不知从何处得来了造纸法子,叫赵家生意一夜之间一落千丈……豪门杂乱,总之就牵连到了咱们三爷,三爷与家里老爷子又闹翻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老爷说要把他的赌坊都收回去。总之最近三爷诸事不顺,你最好还是躲远些,莫要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