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他缓缓从**坐起,“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什么梦?”
沈青会心一笑,“爹,娘,之前儿子愚钝,让二老吃了不少苦。如今儿子清明了,日后定会好好孝顺爹娘。”
说着,又看向沈颜,“日后我与二妹妹一起,挑起这个家。”
傻子能说出这番话来嘛?
当然不能!
颜春燕与沈老三几乎热泪盈眶,抱着沈青便哭道,“我的儿啊,你好啦!你真的好啦!”
沈青环手拍了拍颜春燕的背,“娘,我真的好了!”
这事一桩天大的喜事!
但沈颜为了不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与家人商量道,“山神大人赐药之事不可往外说,免得惹祸上身。”
主要她怕惹祸上身。
万一有心人说她是妖孽,要弄死她怎么办?
真枪实弹沈颜不怕,就怕封建迷信压死人。
沈老三点头,“是,是,山神大人赐药之事不能往外说,就跟外人说,青哥儿摔了一跤,把脑袋给摔着,忽然就好了。”
至于个中缘由,则由旁人自己猜测去。
这个说法甚好,一家人都同意。
沈青彻底好了。
但这几年得事情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以如今的视觉来看,这好似就像是一场梦一般,恍恍惚惚的不真切。
为了感谢山神大人,沈老三两口子带领全家人对着他的神龛又跪又拜,烧了一大堆的纸钱。
拜完后,再交代颜仲樵回颜家跑一趟,将这个消息通知颜家人。
颜家人得到消息,留下家里得老太太儿媳妇们,立时前往玉河村查看情况。
人未至,声先道。
颜春燕在拉着儿子感叹,外头则传来胡秀兰的声音。
“春燕,春燕!”
听得动静,颜春燕立即出去迎接。
在第二个院子见到了颜家人。
胡秀兰激动的面色通红,“听我家樵哥儿说,你家青哥儿脑子忽然清白了?”
“是了,是了!”颜春燕激动得仍旧未缓过神来,“就、就今儿早上摔了一跤,忽然就好了。”
本来也没必要瞒着颜家人。
但人多嘴杂的,少一个人知道更好。
颜仲樵也不是那等随便说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