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并不想要它的口粮,当下又将野猪踢开几米远。
阿福不懂,又叼来一次。
它送来一次,沈颜就踢开一次。
几番后,阿福终于明白了,不再继续将野猪叼到她面前。
颜仲樵不解了,“二妹妹,你为何不要呀?”
“这是它的口粮,我为何要?”沈颜道,“虽说它不缺吃的,但我们也不缺吃的。相比起来,它更需要食物。”
而且野猪肉既柴还硬,会有一股膻味,并不太好吃。
家养的猪都会进行一次阉割,是以才没有腥膻味。
阿福猎了食物,沈颜示意它将东西运回自己洞府,而她则带着颜仲樵下了山。
到了村里后,天色已黑。
颜春燕一直在山下等着,见得二人归来,这才舒了一口气。
正想说几句,又见得背篓里的灵芝时,险些惊呼。
颜仲樵此时已经恢复了平常,见颜春燕神情,当下嘿嘿一笑。
“小姑,你觉着这灵芝值多少钱?”
“这……我也不知晓呀!”活了三十几年,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大的灵芝。
“方才我在路上与二妹妹合计过了,灵芝不如人参值钱,估摸也就能卖个二百来两银子。”
上回那珠野参,是足足卖了三百两银子的。
可是二百两……也不少啊!
颜春燕赶忙回家,拉着沈老三就给山神大人上了几炷香。
夫妻二人日日供奉香火,从未断过。
沈颜与赵鸣章做了两次生意,知晓赵鸣章不是那等占她小便宜的人,当下也不需再问李郎中灵芝价格如何。
翌日一早,她便背着灵芝入了城。
颜仲樵自是跟着她一道去。
一入城,她本是想直接奔如意赌坊,但灵芝个体大,十分引人注目。
有人拦住二人去路,直言道。
“二位可是要拿着灵芝去卖?”
拦路之人年约四十来岁,因肥胖缘故,一双眼都被挤到肉里去了。
加之留着两撇山羊胡,笑起来总觉得不是好人。
沈颜挑眉,看向他,“你想买?”
那人闻言,将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们穿着都是庄户人家模样,眼神一闪,笑道。
“想来二位也是不易采得这颗灵芝,若是有心做生意,我出价八十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