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也成!”沈颜点头,“不知那位老爷何时有空?”
“这倒好说,我差人去传一声便是。”书吏说着,招了一名衙役,交代几句后便让其走了。
沈颜则继续问道,“敢问书吏大人,我们村子还有没有地卖?荒的也成。”
如此,他又查了查。
半晌,“土地没有,倒是有一座山,总占地三十二亩。与你买得地挨在一起。”
“价格如何?”
“山比土地要便宜许多,一两银子一亩。”
土地能开荒种植,山则因地贫瘠,种不得粮食。
沈颜大手一挥,“我一并买了罢!”
书吏微微诧异,“姑娘,山地无法种粮,你可得想好了。”
“不能种粮我便种树啊!”沈颜笑道,“您放心,我想好了的。”
林槿之本在一旁默不作声,细细品茶,闻言放下杯盏,“依她罢!”
大人都发了话,书吏自是不再多言。
因山是直接挂在衙门之下,办起来倒是省事的很。
沈颜这回入城是做好了准备的。
户籍一应都已带全。
如此,书吏同她核对了信息后,便立了契约、按手印、盖章。
所有程序一气呵成。
恰好将契约签成,衙役便带了一位三十几岁的男子前来。
男子名为钱玉书,乃是南县城中员外之子,家中做着布匹买卖……也是玉河村那二十几亩地的主人。
他先是同林槿之、书吏见礼之后,再看向沈颜询问道,“是这位小姑娘要买我家的地?”
沈颜点头。
钱玉书笑道,“你打玉河村里来得?”
沈颜继续点头。
他再道,“我家祖籍也是玉河村的,后来做些小生意发了家,便搬来城中了。不知你爹是哪位?说不定我们还认识。”
这也是他为何在玉河村拥有二十几亩地的缘故。
沈颜也不扭捏,直接说了沈老三的大名,“我爹叫沈仁义。”
“是他!”钱玉书眼睛一亮,瞬间笑了起来,“你爹是不是四兄弟?”
“是了!”
“这倒真是巧!”钱玉书道,“打小我们就一同玩耍的。说来,你倒是能唤我一声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