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由年长的沈青背着背篓,高高兴兴的下了山。
下山后又在河里将葛根洗干净后才回家。
颜春燕刚从地里回来,见三个孩子弄得满身泥土就背了一篓子树根,既是好笑又是心疼。
“树根迟早是要烧的,你们还洗干净作甚?”
沈杏儿正从灶房里拿了个大木盆出来,闻言纠正道,“娘,二姐说了,这东西可以给咱们烙饼吃!”
颜春燕自是不信,“那是你二姐诓你的!成了,你们自己玩儿,娘给你们做饭吃!”
见她要进灶房,沈颜非常合时宜的喊了一句,“把粥再煮稠点儿?”
她现在很饿!
沈春燕嗔了一句,“离秋收还有个把月呢,咱家米缸都要见底了,这会儿多吃两口饱的,到时就只能饿着肚子过日子!”
话落,入了灶房。
沈颜知晓今晚是吃不上饱饭了!只得喊沈青帮忙,拿个锤子将葛根锤烂,再将锤烂的葛根泡在了水里。
又牺牲了件打满了补丁的夏衣,与沈杏儿一起将葛根渣渣沥出来。
晚饭果然又恢复了水粥与野菜。
今日耗费了不少体力,沈颜不仅喝了两碗水粥,还吃了一碗婆婆丁。
吃完饭后,她将人参拿了出来,摆在桌上与沈老三夫妻商量。
洗葛藤时,她顺带把人参的泥土也洗干净了。
“这是大哥今天在山上挖得野人参,听说这玩意还值钱呢,我寻思明儿要不去城里看看,能不能卖点钱回来补贴家用!”
“野人参?”
夫妻二人惊呆了。
沈老三更显激动,恨不得立刻从**下来瞧个究竟,“给我瞧瞧!给我瞧瞧!”
颜春燕照做。
此时天还未黑透,透过窗子的光线,沈老三拿着人参左瞧右看了一番,微颤着手点点头。
“是了,是了,这是真的人参!”
“真的?”颜春燕不敢相信,却仍旧小心翼翼问道,“那能值多少钱?”
“这么小……”沈老三估了估价,“多少能值个二三两银子的!”
“二三两?!”
颜春燕惊呼出声!
二三两简直是笔巨款!
沈老三见妻子这模样,忽然有点不自信了,生怕自己说高了让人白高兴。
就提议道,“你要不拿去问问李郎中这值多少银子,他是郎中,自然知晓价格!我也不过是瞎估价的!”
“也好!”沈颜跟着附和点头,“娘顺带问问他收不收,能出多少两!但不管他出多少两,你都先拿回来再说,”
颜春燕不知沈颜这是何意,但点了点头,“我瞅着现在时间还早,先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