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啊,这小脸煞白。”乔芸摸着她的脸。
她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身体素质嘎嘎硬,痛经就没困扰过她。
但是看米盈盈这脸色,硬是给乔芸心疼得哟。
“没事。”米盈盈已经习惯了,上辈子因为研究进度紧张,生理期也不敢休息。
现在好好地躺在**,米盈盈已经很满足了。
“哎,我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乔芸对她的症状无能为力,一整天就陪在她身边跟她说着话。
晚上明律远回来的时候,乔芸都说得口干舌燥了。
明律远的脚步急促,炕上躺着的人睁着眼睛看他,仔细看去眼珠蒙了一层水汽,像是小鹿的目光般纯真。
真招人疼啊。
也是真惹人心疼,那张小脸白得快赶上纸了,乔芸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明律远走过去抓住了米盈盈落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今天感觉怎么样?”
米盈盈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习惯了。”
乖乖巧巧的笑容绽在米盈盈白皙的脸上,明律远的心都被牵动着。
明律远面带愁容地出门找乔芸,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不清楚,看米盈盈难受他也难受。
“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痛经?”明律远满眼认真地看着她。
“要不你去问问薛姨,之前红霞肚子痛就是找她治好的。”
明律远点头,问了薛姨的住所之后脚步匆匆地出门了,乔芸自觉地走进屋子里。
米盈盈的脸色白得有些吓人,也难怪明律远这么着急了。
乔芸:“明律远去找薛姨了,我也是脑子笨忘记了,之前红霞肚子疼就是薛姨治好的。”
米盈盈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乔芸轻叹:“你瞧着这么难受,他心里指不定急得团团转呢。”
明律远披着月光回来,乔芸已经困得打了几轮哈欠了,米盈盈劝她几次让她回去她都摇头。
这会儿明律远回来了才离开,明律远出去熬上药打了热水进来。
仔细地洗过手,明律远靠了过来:“我问过薛姨了,也跟他学了点按摩的手法,你肚子还疼得厉害吗?”
米盈盈扬起了一个笑容:“辛苦你了。”
“我应该做的。”明律远的手掌温热,带着轻缓的力道轻轻揉着,米盈盈的症状缓轻了很多。
反倒是男人,那手僵着,一直控制力道,害怕手劲太过了。
“这个力道可以吗?”明律远有些紧张地询问着。
米盈盈摇头:“你学得很棒,不是很疼了。”
明律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屋子里逐渐弥漫起一股药味,明律远卡着时间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进来。
“这是薛姨的独家秘方,她说大院的好多人都是这法子治好的。”
明律远有些懊恼:“我应该早点察觉的,薛姨说这药方能预防,每次来之前喝,调理半年就会好很多。”
米盈盈想去接药碗,明律远手躲开:“有点烫。”
“不怪你,我自己都没想到。”米盈盈自己都忘记了这该死的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