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盈盈如梦初醒,收回手缩到了墙角:“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在做梦。”
“没关系。”明律远低下头:“我们这个关系,你做什么都可以。”
天呐!
米盈盈简直快要尖叫了,一个顶级美男这副样子在你面前,能忍住啊?这能忍住吗?
事实证明,可以的。
米盈盈抓着自己犯罪的右手恨不得给剁下来,消灭掉这个证据。
明律远站了起来,看着米盈盈的模样,可可爱爱的,明律远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
看着人悔不当初的,低头死死盯着炕,恨不得扒一条缝钻进去的鸵鸟样子,没忍住轻笑。
听到明律远的笑,米盈盈感觉周围的呼吸都被抽走了,万能的时光机之神啊,能不能让我穿越回去,我一定藏好自己的色心啊!
米盈盈轻轻拍打自己的右手,都怪你!
“盈盈同志不必觉得不好意思,都是人之常情。”
好,这一句字正腔圆的盈盈同志直接给米盈盈心中乱跳的小鹿创死了。
一瞬间就是一个心静如水的感觉。
“小明同志。”
“到。”
好家伙,明律远直接脚跟一并,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这下小鹿不仅撞死了,还自己挖了坑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
“你能不能不要叫得这么生疏啊。”米盈盈无奈地扶额:“人家会还有以为我们不熟呢,你叫我盈盈吧。”
明律远眨眨眼:“盈盈?”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是刮过湖面的微风,声音勾人得很,偏生那双眼睛坚定得仿佛要入党。
明律远觉得这是一个里程碑似的进度,是值得被珍惜对待的时刻。
“好的。”米盈盈能说什么呢,只能郑重地回答他。
二人相视,那种疏离被打破,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开。
“你也不要叫我小明同志了。”明律远看着米盈盈,似乎是想等她说话,但是米盈盈没有继续说。
“也不要叫我全名。”
米盈盈有种被抓包的错觉,自己只有在跟别人聊天的时候才带过明律远的大名。
难道……
“你……每天都回来啊?”米盈盈扬起头注视他。
明律远无声地沉默也是一种肯定了,米盈盈的心脏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拥着被褥像是在太阳底下般温暖。
“怕你不习惯,但我只有晚上有时间,回来你都睡觉了,又怕吵醒你。”明律远解释着,有些愧疚在里面。
他的妻子千里迢迢跟着他来到漠北,自己却在她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
“不必担心我,我觉得漠北很好。”米盈盈笑着点头。
明律远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少女,心头微动,她虽是温室养大的花朵,但也有自己的尖刺。
“早点休息吧。”明律远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天边泛起了丝丝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