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留在家里,长期两地,本来就一点感情基础没有,一分开指不定咋回事儿呢。
更何况还有个陈聪在这,万一俩人旧情复燃,破坏军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轻则坐牢身败名裂,重则枪毙吃花生米。
那可就给米家惹来塌天大祸了,不光老两口吃挂烙,儿子的前途也彻底毁了。
韩慧芬头脑不糊涂,要不也不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她不知道,女儿的身体里装着别人的灵魂,这个来自未来世界的灵魂,绝对不可能对陈聪有什么旧情。
而米盈盈也想尽快离开韩慧芬和米卫国,除了继续研究导弹必须在如漠河这般人口疏散的地方。
还因为知女莫若母,时间长了,自己肯定露馅。
天降良机,瞌睡送枕头。
过了韩慧芬这一关,剩下的就好办了。
明律远和米盈盈告别了米成功夫妇,与米卫国一起,踏上北上的列车。
古老的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发出单调且震耳的声音,载着这一行人向未知驶去。
尚未到深秋,米盈盈的家乡还穿着短袖连衣裙,北方已是秋风萧瑟草木凋零。
越往北走,气温越低,待到进了黑龙江地界,上火车的乘客已经是穿着薄棉衣了。
米盈盈前生生活在南方,这一世在华中,根本没想到北方的秋竟然寒冷若斯。
明律远这钢铁直男显然也忽略了妻子没来过北方这件事,没有准备厚衣服,但看着新婚妻子把从家里带出来的毛衣毛裤都穿上了,还是瑟瑟发抖。
便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军大衣给她套上。
“有些大了,等到了漠河,我让裁缝给你改改。”
军大衣里面都填充的棉花,一穿到身后就开始发暖,米盈盈身子终于不抖了。
她吸了吸鼻子,“谢谢。”
明律远看着她红红的鼻头,觉得可爱,又觉得可怜,用军绿色的水壶装满热水,给她窝在怀里。
“冷了就跟我说,我给你换。”
米盈盈:哇哦,钢铁直男也懂宠妻的嘛!
到了晚上,米盈盈脚心冰凉,怎么都谁不暖。
明律远察觉到后,没有半分犹豫,高大的身躯挤入了米盈盈的一米二单人床。
米盈盈身体一僵。
明律远却讲她整个瘦弱的身躯搂入自己胸膛,脸上没有半分旖旎。
“晚上气温更低,万一得肺炎不得了,我抱着你睡,不干别的。”
米盈盈身体放松,感受着身边‘火炉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源,脸不自觉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最终沉沉睡过去。
尽管明律远一路想各种办法给米盈盈保温,但进入哈尔冰后,气温骤降,米盈盈一南方人水土不服,还是发了高烧。
几个军人随身行李里带有应急药品,米盈盈吃了两片安乃近,烧是退了一些,但仍然昏沉沉地半睡半醒。
直到到达漠河,火车站早已等候着几辆军用吉普车。
一行人上了吉普,在颠簸中,米盈盈昏沉着到达漠河边境驻军营地。
明律远焦心的把米盈盈背着弄进宿舍,田耕平已经让军医等着了,量量体温又听了听肺部,给米盈盈打了一针肌注,米盈盈就彻底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