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而已,不过已经把这间房间围了起来,想出去或者进来可要费些功夫了,而且大门与窗户那里还加上了几块重物,呵呵你们俩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翁中之鳖,现在主场归我所有了,尽量的逃吧,求饶吧,或许我能让你们俩死的痛快点哦。”傲雪狂笑道。
“你这恶毒”李刚被傲雪这出奇一手吓得早就哆嗦不已,但想起儿子的痛哭依旧把心一横,咒骂道。
砰,这一声枪响可是李倩所开,任何敢怒骂主人之人她都不会放过,而这一枪也只是警告,射中了李刚手背上,李刚哪里受过吃过枪子,立刻捂着手痛哭哀嚎起来。
傲雪拿过李倩手中的枪,把玩了一会,又唤出一把手枪,丢到二人面前:“两把枪中只有一颗子弹哦,互相射击吧,运气好的我允许他活下去,运气不好的嘛,嘿嘿,我听说玄武基地科研部正需要尸体呢,不如我帮你们送过去吧。”
此时李刚和桂常友心中都后悔连连,他们用惨痛的教训才换来一个真理,女皇他们惹不起,不过此时他们还有杀手锏,所以两人都没有去动地上的枪,同时开口道:“哼,敢动我们俩一下,你母亲会立刻死去,你动一下试试看。”
李倩心中一惊,阿姨怎么会被他们抓到,连忙看向主人,见到主人脸色煞白,顿时着急起来。
傲雪一挥手屋内再度恢复光明,而那些厚重的铁板也被傲雪收进了空间,脸色难看的坐了下来,看着对面二人的下一步动作。
外边的程刚早已焦急万分,他与下手早就听到屋内那震耳欲聋的晃动声,却撞不开房门,此时又能听到市长的声音,连忙带着手下冲了进来,一见女皇二人毫发无损,而李市长则手臂鲜血直流,连忙吩咐医护兵前来救治。
“哎?我有说让他离开吗?”傲雪出声拦住了打算去医院治疗的李刚。
“你别逼人太甚,不然我让你母亲生不如死。”李刚此时再也忍耐不住,怒骂道。
“老妈,人质游戏好玩吗?”傲雪冲着门口轻轻喊了一声。
“嘿嘿,不太好玩,这群家伙给俘虏的伙食实在太差了,赵氏那俩丫头都抱怨不已,而且俘虏的房间也又臭又脏,害得我拿出一罐清新剂才驱散了臭味,喂傻小子回头这瓶清新剂算在你的头上啊。”秦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囚衣,手上戴着手铐,一副犯人模样,但脸上那兴奋的笑容怎么都不觉得她是一名俘虏,而且还是十个人看守的俘虏。
“不你我的人不是在二楼看着你吗?怎么这”程刚一时间惊讶万分,话语都说不清楚,而李刚与桂老头在见到秦母的那一刻心中就彻底凉了,不停地叹息。
“哦,那些人好着啊,不过就是被扒光了衣服不敢出门而已。”秦母想起那是个裸奔的青年,顿时笑眯眯起来,而手上的手铐也消失不见。
“老妈,有什么收获吗?”傲雪翘着二郎腿随意的问道。
“嘿嘿,只拿到两辆坦克,如果不是他们催我,我还打算进军火库看看”秦母每说一句,桂常友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哪里是俘虏啊,简直是把瘟神请进来了。其实傲雪在秦母救济D区时候就想到了母亲会被人盯上,所以悄悄就暗中嘱咐了母亲,没想到今日会面这两个傻帽还真的出此下计,真是便宜了傲雪。
医护兵简单的为李刚取出子弹后止住了血,而桂常友则遣退了程刚等人,而秦母也大摇大摆的让程刚带着她参观军区去了。
“来,继续谈吧。”傲雪心情十分高兴的对着两人说道。
“哎,老朽真的老了,我认输了。”桂常友第一个开口道,他纵横一生,第一次栽倒在一个女娃面前,惭愧不已。
“嘿嘿,投降了吗?幸好你还有自知之明,不然”桂常友只觉得女皇的身影消失了那一秒多随后眼前多出了一个黑影,惊呼道:“别”原来重新出现的女皇脚边多了一个人跪在那里,而那个人则是自己的老伴。
“女皇阁下,请别伤害我的夫人,我投降就是。”桂常友从来没有向今天这样如此崩溃,望着女皇脚下的老伴,也顾不得身份,立刻哀求道。
“别激动嘛,我只是想警告你,如果你想继续玩下去,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是”傲雪的身影再度消失,一秒后重新出现在沙发前,而地面上又多了一个身影,桂常友一看差点昏了过去,那人不是他人,正是他唯一的儿子。
傲雪踢了一脚还在发愣的两人,微微对桂家长子使用了一级重力,压得对方抬不起身子来,正好一只脚踩着一个人笑着对桂常友道:“这才是俘虏,明白不,只要我想杀,他们就必须死。”傲雪丝毫不管左脚上年过七旬的老婆婆,毫不客气的又踩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