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瞿乘风家的门口,瞿府——两个朱红色的字大大的。
俨然看上去就是一个家底非常厚实的家庭。
大门口守着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这是瞿府的家丁。
这家丁早就清楚姬九月的为人,也早得到瞿乘风的嘱咐。
不然之前姬九月就不会只能在院子外面放风筝了。
越南宋抱着画筒,对家丁说:
“管家大人,你放心!我这次绝不纠缠你家公子!”
说着敲了敲怀中抱着的画筒,用得意的眼神对家丁说:
“你听听这声音,这可是上好的宣纸!平时我爹都不舍得用!
我现在要立志做一名大家闺秀!专门来向瞿二公子讨教丹青画艺的!”
说着偷偷塞给家丁一锭银子!
家丁连连摆手:
“姬小姐盛情,小的不敢要啊!
再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杂役,哪里尊得上管家的称号!”
越南宋说:
“尊得!尊得!在我姬九月眼里,心里,一直都对您敬佩有加!
您不做别的,按刚才我对您说的话,给瞿二公子通传一声就行!”
一番软磨硬泡后,家丁招架不住,终于答应给瞿乘风通报。
越南宋继续将那锭银子悄悄塞给家丁:
“真是个好大哥,辛苦你了,好大哥,一点点意思,一点点意思!”
家丁接过银子,转身去通报的时候,嘴里不禁嘀咕:
“这是转了多大的性子,又是笑又是请的,还会用银子感激人了。”
“小姐,就之前你对瞿二公子干的那些事,想好了待会儿怎么面对他了吗?”
春梨给越南宋打了一针预防针。
越南宋皱眉:
“啥?除了放风筝被雷劈,还有别的事?”
这时,瞿二公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