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看电影
棒梗公车私用被严惩的风波,在厂里和院里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当然大多数人佩服何雨柱大公无私,也有人暗地里笑话棒梗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大茂憋着一肚子坏水没使上劲,像吞了只苍蝇,难受了好几天,在院里碰见谁都耷拉着脸。
这天傍晚,闫埠贵照例搬个小马扎,坐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乘凉,手里摇着蒲扇,眯着眼看街景。
许大茂蔫头耷脑地溜达回来,看见闫埠贵,想假装没看见绕过去。
“大茂!”闫埠贵却主动叫住了他,声音不高不低,“过来坐会儿?”
许大茂一愣,不情愿地挪过去,在旁边一个石墩上坐下:“闫老师,有事?”
闫埠贵没直接回答,慢悠悠地呷了口搪瓷缸里的凉茶,咂咂嘴:“今儿这天儿,闷得慌,怕是要下雨。”
许大茂敷衍地“嗯”了一声。
闫埠贵瞥了他一眼,话锋一转:“我听说,前两天街道小宋去傻柱厂里了?为车的事?”
许大茂心里一紧,眼神躲闪:“啊?有这事?我……我没听说啊。”
“哦?”闫埠贵拖长了音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咋听人说,是有人去街道递了话儿呢?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许大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作镇定:“闫老师,您可别听人瞎说!我许大茂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吗?”
“是不是的,你心里清楚。”
闫埠贵放下茶缸,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大茂啊,咱们一个院住着几十年了,谁是什么秉性,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傻柱现在是不一样了,管着那么大个厂子,是招人眼红。可你再眼红,也得走正道。背后使绊子,下烂药,那是小人行径!”
“就算一时得逞,能长远吗?早晚有摔得更狠的时候!”
许大茂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反驳:“闫老师,您这话我不爱听!我怎么就小人行径了?我那是……那是维护集体利益!看不惯有些人搞特权!”
“特权?”闫埠贵嗤笑一声,“棒梗那事,傻柱处理得咋样?大伙儿都看着呢!那是搞特权吗?那是大义灭亲!你倒好,不想着怎么把自个儿日子过好,整天盯着别人锅里的饭,有意思吗?”
他凑近许大茂,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大茂,傻柱那厂子,现在是区里都挂上号的典型!你三番五次跟他过不去,真当上面没人管?上次是传单,这次是举报,下次你还想干啥?真把傻柱惹急了,或者让上面查下来,你掂量掂量,能有好果子吃?”
许大茂被闫埠贵连敲带打,心里又虚又恼,嘴上还硬撑:“我……我怕他?我行的端做得正!”
“行得端?”闫埠贵摇摇头,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大茂,听我一句劝,收手吧。有那闲工夫,琢磨琢磨怎么找个正经营生,比啥都强。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折进去,那才叫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