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救了,我身上中这么多枪,就算是神仙下凡,我都知道自己活不了,更何况,我身体里还有药品。”
云棠包扎的手停下,她发现,自己真的救不了刀疤。
刀疤身上可以说已经没一块好肉,药似乎还在发作,兴奋类的药品使鲜血流的更加迅速。
“我曾经问过段队,为什么这么想念,却不去找你,他告诉我,他找不到你了。所以当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保下你,无论你是不是段队照片上的那个人。”
“可是张德权却告诉我,你已经嫁给了别人…………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让一个苦等这么多年的人没了希望。”
“云小姐,我不期望你会和你丈夫离婚,但是,你能对段队好一点吗?这是我们全队的愿望,求你了。”
说着,刀疤艰难的抬起手,握住云棠放在他身上的手。
回握住刀疤虚握着的手掌,云棠眼眶逐渐泛红,强忍着泪水点点头。
刀疤嘴角慢慢上扬,看着头顶的天空,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我好像看到我父母了,他们让我回家吃饭。”
云棠感觉到自己手里的手掌慢慢滑下去,连忙握紧。
“你醒醒,别睡,段无咎马上就来了,他会带你回家的,我也会治好你,你不用担心你会死。”
回应云棠只有周围寂静的虫鸣声,和刀疤逐渐冷却的手掌。
云棠怔怔的看着刀疤没了血色的脸,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以前做快穿任务时,死在自己面前人的脸。
为什么,明明都是一样的结局,自己现在为什么感觉快呼吸不了。
“师傅…………”
等段无咎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云棠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察觉到不对劲,段无咎立马走上前。
却在下一秒看见云棠怀里的刀疤。
“师傅,他…………”
“已经没呼吸了。”
听到云棠沙哑着的声音,段无咎低头看向面带笑容的刀疤,眼眶逐渐酸涩。
云棠将刀疤平放在地上,扶着膝站起身。
却因为长时间没动导致身形踉跄了一下,段无咎上前一步扶住云棠。
云棠却伸手推了推他。
“先去把他尸体带回去吧,他说他看见父母在等他吃饭,抓紧时间把他送回家吧。”
段无咎怔愣了一下,随后眼眸垂下。
“他父母也是缉毒警,他警号传承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