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爸出门喊了一嗓子,“你们他妈没事做了,我姑娘就是在草地上摔跤,都给我把嘴放干净点,小心老子找上门。”
“哎呦,都散了吧,他们一家子哪一个是好惹的。”
牛爸扭头进屋,拿着皮带威胁牛带睇,“别把老子惹火了,你的脸老子打不得,你身上老子还打不得。”
牛妈咬牙切齿的拿手捶牛带睇的背,“你个丢脸的赔钱货,这衣服到底是谁的,还不说老娘让你爸拿皮带抽死你。”
牛带睇用力甩开她的手,环视屋子里的三人,“好,我告诉你们。”
她把今晚的事说了出来,包括自己想死,被流氓抓到林子里,被人救。
三人没把她要死的事放在心里,反倒是大骂牛带睇。
“你就是个骚货,好好的相亲对象看不上,偏要去招惹不三不四的男人。”
“想死?你就算死了,老子也给你找个死人配冥婚。”
“二姐,你傻不傻啊,要发骚也要去酒店那种地方去发骚,那里可都是些大款,不管跟谁睡一觉都能拿不少钱。”
牛带睇已经习惯他们的辱骂,淡淡的看着他们,“救我的人叫许国勇,住在多福路红星胡同,他身上带着梅花表是新的,穿的鞋子是大牌,要三百多,家里有没有钱我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很穷,你们让弟弟去查下他结婚没。”
三人同时住嘴,互相看了眼。
牛耀祖掰着牛带睇的脸,“二姐,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这就找人去打听。”
牛妈喊他,“把你姐那家餐馆老板的底细也查一下啊。”
牛耀祖叼着烟,手扬了扬。
牛爸拿出绳子,“我看还是把她绑起来,免得她逃了。”
牛妈得意的笑,“她能逃哪,她赚的钱都在我手上,我搜过她的房间,没有存折也没值钱的东西,户口我也藏起来了,没有户口本她连车票都买不到。”
牛带睇低头摸着自己粗糙的手,“你们放心吧,我不会逃的。我已经死过一回了,虽然没成功,我也想明白了,我凭什么要死,我不但不要死,我还要活的比你们都好,哪怕是去当大款的情妇。”
牛爸凑过头看着自己女儿的脸,“你还别说,我们家姑娘是长的比别人好。好,老子就信你一次。”
牛带睇站起来,“我可以去洗洗吗,身上太脏了。”
牛爸挥着手,“你去洗,顺便让你妈给你擦点药,这脸蛋可别给毁了。”
牛带睇到厨房打了盆水,把身上的口水狠狠的擦干,搓的皮肤都泛红她才把毛巾丢到盆里。
如果许国勇不娶自己,她也不再老实的当工人。
“我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哪怕是用身体来换。”牛带睇拿着小圆镜,看着自己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