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拍了拍沙发,让她过来坐,打量了她一下问她,“这是怎么了?”
周芬心里很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老二今天的话说给婆婆听。
说了,婆婆肯定会伤心,不说,帮着老二骗婆婆她心里又不好过。
刘玉兰把她垂下的头发捋到耳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是我今天被警察带去派出所,老二怕被连累。放心,我儿子我还不知道,现在只要我手里有钱,他就不敢翻天。”
周芬抓着刘玉兰的手,眼睛里泛着泪花,“妈,老二他太不孝了,别人说话他都听到心里,一点都不担心您还,还说您坏话。”
“傻丫头,我现在一点都不指望儿女的孝顺,也不会在意他们对我的态度,你婆婆我一点都不伤心。倒是你,别被老二一顿迷魂汤就给迷惑了,自己也留点心眼。”
刘玉兰把兜里的存折放她手上,“这钱你拿着,别让他知道。”
周芬捏着存折,天底下哪有婆婆不在意自己儿女的,还让媳妇留心眼,存私房钱,婆婆就不怕自己拿钱跑了?
“让你拿就拿,如果有一天我把老二赶了,你还愿意留我家当我姑娘不。”
“妈,你,我愿意,如果国华真不孝顺您,我以后就当您女儿。”周芬用力点头。
刘玉兰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回了屋。
老二进了文化局,现在也不知道他和杨盼盼有没有联系,他是把存折给了自己,不过要算起来,他手上可不止这六百块。
当年他到县里当干部,虽然条件没城里好,捞外水的事可不少,以前自己不知道,还以为他和下乡的知青一样,给他贴了不少钱。
后来回来,他一分没给自己,就算买衣服和同事打交道,最少手上还能有一千多。他狡猾的很,肯定手上还有存折。
那些钱自己也一定要搞过来,不能让他把钱都贴给了骚狐狸杨盼盼。
刘玉兰躺**,老二这边要找个人盯着。
第二天,刘玉兰去了作坊,帮着一起检验服装工艺,晚上吃过饭,她拉着老三出了门到了屋外,刘玉兰就问老三,“好几个月没看到磊子,他现在在干嘛呢。”
许国勇眨了眨眼,“磊子?他还能干嘛,在外面打零工呗,他在一家私人开的机修厂当学徒呢,每天忙的跟狗似的,我也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刘玉兰:“他现在一天多少钱?”
许国勇挠头,“好像一天六块吧。我听说还不报吃,晚上还要加班,也不给加班费。”
刘玉兰拿手拍他的头,“他爸妈离婚找了个后妈,现在爹不疼娘不爱的,干这么辛苦的活,你这当朋友的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他。”
“哎呀,妈,我也想啊,可我自己都赚不到钱,我怎么帮他啊。”
刘玉兰翻白眼,要老二听了自己的话,早就想到关键了。
和老三说话可真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