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治安所的人穿着制服走到黄家伦身边。
黄家伦刷的站起身,瞪着治安员骂:“瞎了你的狗眼,我们黄总系港商,有优待权,你们没资格抓我。”
见他气焰嚣张,治安员亮出自己的证件,朝同事挥手,“拒不配合,我们有权抓你,带走!”
黄家伦还要挣扎,“我系港市人,是来帮你们内地搞建设的,你们不能抓我。”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带走。”
随后两名女治安员也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谭静,作为受害者,她需要到治安所配合调查。
黄家伦和黄富成狼狈不堪地被治安所的人扭着胳膊带走了。
有人拍手叫好,“做得对,我早看不惯他们这些人了,还优待权,我呸。”
“就该把那个富婆也抓起来,什么东西,在我们这耀武扬威的看不起人。”
刘玉兰眨了眨眼,这惊天大反转的,比电视剧播的还要离奇。
刘建军身子都在发抖,刘玉兰朝汤旭使眼色,两人把呆立的刘建军拖出了商场。
刘玉兰重重吐出一口气。
她看了眼像得了重病一样脸色发青的刘建军,把他拉到商场前的靠椅上按着他坐下。
刘建军失魂落魄的坐着,双眼无神。
刘玉兰劝他:“现在你知道还不晚,好歹没戴上绿帽子,如果真和谭静结婚了,你不光戴绿帽子,还得当接盘侠帮别人养孩子。”
汤旭嘴角抽抽,刘姨,你能不说话么。
刘建军捂着脸痛哭起来,“谭静是被他们骗了,她是无辜的。”
刘玉兰叉着腰骂他,“无辜个屁!我要是你妈,早特么把你赶出去,让你戴绿帽,帮别人养孩子。”
“养你不如养头猪,谭家一家子没脸皮的东西,把个破鞋当宝,想塞我们家还敢要高价彩礼,他们都是你个蠢货惯出来的。”
“当舔狗还当上瘾了,她无辜,别人拿刀架她脖子了?她要不是起了心思,能上当?”
刘建军捏着拳头,朝刘玉兰吼,“她就是好,她漂亮她跳舞好看,她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是我没能力,要怪就怪我家条件差”
刘玉兰忍无可忍两巴掌一左一右扇了过去,“你当你演戏呢,贱皮子。她值得更好的,你妈就只配卖血卖命,还怪起你爹妈来,你个不孝的东西。”
刘建军捂着脸,刘玉兰下手重,他的脸上左右各五个红通通的手指印印在发白的脸上,格外明显,片刻红肿起来。
汤旭看着他的惨状,有些不忍,开口劝道:“刘姨,算了吧。军哥现在一时还接受不了,让他冷静会他会想通的。”
刘玉兰拉着汤旭,拿手指着刘建军的鼻子,“汤旭打小没爹妈,是他奶奶养大了他,初中他就出去搬砖,省吃省喝,自己赚钱,他埋怨过谁。都是你爹妈给你惯的,长这么大只知道向家人索取,不知道回报。”
刘建军梗着脖子还不悔改,“我没说不回报父母,现在他们为我付出,以后我也会好好养他们。”
“养个屁!等你把谭静这种女人娶回家,你他妈还认你爹妈?只怕她吹口枕头风,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可能,谭静不是这样的人。”
“都说选夫不好毁一生,娶妻不贤毁三代。谭静这种虚荣的女人你觉得她会好好和你过日子?你用你的猪脑袋好好想想吧。”
刘玉兰压着暴脾气最后说了一句,随后也不管他,直接拉着汤旭拦了辆出租车往酒店赶,她的自行车还停在早餐店旁边没锁呢。
别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