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一直觉得许学智作风正派,又谦让有礼,还一直想着好好培养他。
许学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我真是好心想帮吴燕。厂长,我是从南方和妈一起逃难过来的,在这里举目无亲,好容易看到族人,我,我才乱了方寸。”
刘玉兰凉凉的附和道:“啊对对对!你是好心,好心帮她帮到**。”
许学智怒斥:“我是怕她孤身一个人住这被人欺负,才假装她丈夫,我们是清白的。”
刘玉兰把手一拍,扬声道:“哟,敢情这里还是贼窝呢,让你有家不回半夜三更的保护她。”
门口的人越来越多,现在这时代家庭娱乐太少,就算是电视,也不是人人家里都有的,何况是城中村这里,大多都是些来城里打工的乡下人,更是没钱。
听到老婆现场捉奸的大戏,可不吸引更多的人来看热闹。
听了刘玉兰这么一宣扬,顿时看热闹的群众就炸了锅。
“怎么的,你们城里人瞧不起俺们就算了,还往俺们身上泼脏水!”有年轻气盛的挽起袖子。
“真是没天理了!姓许的刚搬来,我们这些邻居帮前帮后,他不感激就算了,还说我们这是贼窝,难怪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来。”
“姓许的还真是没良心,活该被他老婆抓着。”
舆论刹那间倒向一边。
“刘玉兰,你少胡说。我没说这里的邻居不好。”许学智听到他们的言论更慌了,他恨恨的拿手指着刘玉兰,面部狰狞。
“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还假装当他丈夫?”刘玉兰翻了个白眼,又用鄙视的眼神着重看向他腰下部位:“我相信你们是清白的,毕竟你那第三条腿就是个装饰。”
后面看戏的小媳妇捂着嘴笑,“许大叔,那半夜床摇晃的声音扰的俺们都睡不着觉呢,敢情是闹鬼啊!”
哈哈哈!顿时引得人群哄堂大笑起来。
像被无数人在脸上扇了巴掌似的,许学智的脸立刻涨得通红,把头埋在胸前。
吴燕更是把手帕捂住整张脸,在那低声呜呜的哭。
刘玉兰抱着胳膊冷笑,“和着你是间歇性的不举啊,找时间好好去看看病吧,别最后真成了没阉过的太监。”
“好了,刘玉兰,这事我们明天去工厂办公室解决,组织会给你个交代。大家都散了吧。”王厂长也感觉没脸见人,耐着性子劝刘玉兰。
妇联主任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日子一天天过好了,人的心啊就开始变了。
她在妇联干了十几年,面对最多的就是家庭矛盾婚姻纠纷的事,对许学智一家她也熟悉。
她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曾拿过三好家庭,夫妻俩没红过脸的许家也会有这么一天。
“玉兰啊,我既然肩负着保障妇女权益的责任,也会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来找我。”
刘玉兰也见好就收,房子到手,姓许的也绝对讨不了好。
眼见王厂长转身要走,明天还要闹到厂里,他一定会被开除的。
想到未来自己将被开除,被众人唾弃,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许学智是真慌了。
他张开双手拦住王厂长,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王厂长,我是不该没有分寸的帮吴燕,是我被吴燕勾引,是我一时糊涂,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王厂长,你帮帮我吧,我一定会改。”
王厂长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你别给男人丢脸了,要求原谅也该去求你的爱人。”
吴燕的哭声顿住,她惊讶的看着许学智,嘴唇抖了抖,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
许学智咬着牙勉强让自己的嘴角往上弯了弯,低着头详装深情的样子对刘玉兰说道:“玉兰,对不起,看在我们夫妻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感情,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你原谅我吧。”